沈瑜手续都没收，眉头皱得死紧。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指着窗外：“陈默，你家在哪儿？”

陈默刚坐上副驾驶，听到这话，后视镜里瞥见她脸色苍白得能掐出水，刚才还绷着的嗓音突然干涩得厉害，“不是让你先回房休息吗？”

“我憋得慌。”沈瑜声音细细的，像被砂纸磨过，伸手去拧驾驶座旁的矿泉水，没拧开又放下，“帮我开窗。”

陈默的动作顿了顿，瞥她一眼，“外面零下五度。”开着窗，他车里很快就全是冷风。

“冷死了才清醒。”沈瑜没客气，爪子一伸就推窗。冷风灌进来，她舒服地哼了声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看向陈默的方向，“这车挺气派啊，全新迈巴赫？”

“我妈硬给买的。”陈默语气没什么波澜，视线却不小心撞进她亮晶晶的眼里，心里莫名有点乱。他这人向来不显山不露水，除了工作，对外人几乎没有表情。可看见沈瑜，他发现自己好像……忘了带口罩。

“阿姨对你真好。”沈瑜说，声音还是细，但语气轻松。她也知道陈默家里有钱，可没想到这程度。她就是随口一提，谁知道陈默下一秒就黑了脸。

“沈瑜。”陈默抿了下唇，“以后别对别的男人这么不正经。”

“陈默，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？”沈瑜挑眉，手指在车窗上轻轻画着圈，“我对你可正经了。”

陈默沉默着，问她：“上次你嗓子哑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沈瑜手顿了顿，有些烦地松开窗，把水杯往旁边一推，“问你干嘛？”

“林薇给我发信息，说你在医院查了嗓子，医生说你声带受损严重。”陈默声音不高，但像块石头砸进沈瑜心里。

沈瑜心里咯噔一下。林薇？林薇不是应该早就被她送进精神病院了吗？

“少打听我的私事。”虽然知道林薇不是她，可提及这个名字，沈瑜还是不舒服，“你更该关心的是，你家少夫人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。”

陈默手指动了动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“她……她在公司忙。”

沈瑜嗤笑一声，“顾总在公司忙？我嗓子都哑了，她倒好，该上班上班，该约会约会。”

“你对顾曼琪不满，是因为林薇的事？”陈默突然道，“还是因为……昨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