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兜里的铜钱还在响，咕噜咕噜的，跟林凡的心跳声差不多。这破玩意儿是好是坏，林凡自己心里也没底，但眼下总归是个念想了。茅草屋门口，两只狐狸崽子还是没消停，一黑一白，围着门槛转圈圈，嘴里还发出“吱吱呜呜”的声音，像是在撒娇，又像是在讨要吃的。

林凡叼着个枯枝，眉头皱得跟个川字。这两家伙，来了两天了，一日三餐不见喂，小肚子都瘪成皮筋了。搁平时，他肯定懒得管，可这铜钱在兜里响得邪乎，跟催命似的，让他心里直发毛。

“饿死鬼投胎了？”林凡往前踱了两步，嘴里骂咧咧的。手一伸，刚想挥过去，那两只小狐狸眼睛一瞪，居然扑通扑通往他脚边蹭，白狐狸还把脑袋搁他脚上，黑狐狸则哼哼唧唧地舔他的鞋底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俩小东西，是挺会来事儿。他啧了一声，从怀里摸出半块硬面馒头，掰成两半，黑漆漆的泥土裹着粮食的香味，大概就是它们这俩月的主食了。先给白狐狸，它机灵，瞥了一眼，叼着馒头“呼”地窜了进去，尾巴尖子还在外面摇。

轮到黑狐狸，它慢吞吞地接过馒头，小嘴巴不管abra就啃上了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，跟只偷食的猫似的。林凡没管它，转身进屋，想把那铜钱好好瞧瞧。

屋子里光线暗淡，陈设简单得可怜，除了个破床，就只有一张摇摇欲坠的桌子。林凡走到桌子边，把铜钱掏出来，借着光线一瞧。古铜色的钱币上，刻着几道扭动的纹路，中心处还隐约有张人脸的轮廓，看久了，眼睛直得像要裂开。

“邪门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这铜钱入手冰凉，还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陈年霉味混着腥臊气。他试着把铜钱按在额头，瞬间一阵刺痛传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仿佛要被这铜钱吸进去似的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松手，铜钱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纹路一闪，直接没入了泥土地里。

林凡僵住了。这下完蛋了，铜钱没了，那声音……还在响。

屋外，两只狐狸崽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同时停下了啃食，朝着屋里“吱吱”叫了两声，然后一黑一白地挤在一起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