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眉头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，目光在那小不点身上转了转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“小小，他的名字叫顾夜寒，是妈咪曾经……认识的人。”苏晴声音放得软，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。

小正太眨巴着那双Bright得让人心惊的大眼睛，小脸蛋却固执得很，小眉头皱成了个川字：“认识的人就够了吗？他要是敢对妈咪不好，我就用这个……”小布偶在他手里被捏得有点变形，“……砸他！”

顾夜寒看着那个小家伙，眼底的冷意像被冰雪融化了一瞬，又迅速凝结回去。他伸出手，极其自然地接过苏晴怀里那坛快要见底的香槟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高定西装上暗红的一小片水渍，那是刚才小家伙撒的。

“阿寒，这里酒快没了。”苏晴下意识提醒。

“没关系。”男人应得简单，声音低沉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，“我让保镖去拿。”

小正太立马凑过去，仰着小脸观察着顾夜寒：“妈咪，你是不是偷偷跟这个叔叔谈恋爱？你看他刚才那眼神，是不是特温柔？”小脑袋歪着，表情认真得像在分析科学报告。

“胡说什么呢。”苏晴被儿子气得直乐，伸手刮了他小鼻子一下，心里却暗自点头。这小东西观察力是真够精准的，刚才顾夜寒看她的眼神，确实不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，只听见香槟轻轻晃动的声音。顾夜寒放下酒坛，再次看向苏晴，视线沉稳，却带着一丝探究：“苏小姐，你似乎总是……在逃避什么。”

逃避？苏晴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厌倦了以前的生活，想找个安静的地方。”

“以前的生活？”顾夜寒重复了一遍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高定袖口精致的流苏，“你是我妻子苏晴，我追求了整整五年。”

苏晴心中一惊，面上却瞬间平静下来，甚至带着一丝嘲讽：“顾夜寒，五年前我们已经离婚了。你还缠着不放干什么？”

“离婚是假的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喙，“结婚证，在我这里。”他说话的时候，目光有意无意扫过苏晴身后的小小，那意思是，这小祖宗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小小立刻会意，挺起小胸脯，用小大人般的口吻补充：“没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