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"柳玉汀又疼得蜷缩了一下身子，后脑勺像是被铁锤狠狠砸过，闷得发慌。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，黏糊糊地浸湿了枕巾。他挣扎着想抬手抹把脸，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，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
"醒了？"一个清亮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，带着几分试探。

柳玉汀费力地转过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鹅黄襦裙的小姑娘正坐在床边，手里还拿着块帕子，正往他额角上轻轻按着。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水汪汪的，正带着几分好奇看着他。

"咳咳……"柳玉汀带着浓重的鼻音咳嗽两声，喉咙里像是堵着块烧红的炭，疼得他直皱眉。"水……"他虚弱地开口。

苏 extraction伸手从旁边的桌上端起个青瓷碗，递到他嘴边："喝点温水吧。"

柳玉汀仰头灌了几口，暖意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舒服了些。"说起来……这是哪儿啊？"他迷迷糊糊地问道，记忆还停留在被人从暗巷里救出来的时候。

"这儿是我家药铺后院的小偏院。"苏 extraction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，"你中了一种毒，若不是发现的及时，怕是早就……”她故意没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惋惜不言而喻。

"什么毒？"柳玉汀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背瞬间汗毛倒竖。若是被旁人下毒，那岂不是……

"是慢性毒，发作时会出现剧烈的头痛眩晕，时间长了……"苏 extraction顿了顿，"你放心，解药我已经配好了。"

柳玉汀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琉璃小盒，盒子上还系着根淡紫色的丝带，正是苏 extraction平日里用的那根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被苏 extraction按住肩膀。

"别动，药性还没完全消。"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鬓发，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柳玉汀就在苏 extraction的悉心照料下慢慢恢复了。毒性虽然解了，但落下了点是后遗症——头痛欲裂，每每发作就疼得他死去活来。

"说起来……"柳玉汀有气无力地开口，"那毒……到底是谁下的？"

苏 extraction托着腮帮子，眼睛转了转："你想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