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听着院子里那俩老女人拉拉扯扯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王婶怎么比她亲妈还上心？不过话说回来，自家傻子老公阿根下手是重了点，好在也就磕着了胳膊，不算什么事儿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疼还不行吗？”姜晚扯着嗓子喊了句，算是给两头鸟人画上句号。她进屋照了照镜子，眼角余光瞥到搓衣板上泡着的几件衣服，估摸着是阿根那点衣服了。

“笨手笨脚的，衣服都洗不干净，还把盆碰翻了。”姜晚嘟囔着念叨，伸手从盆里捞件皱巴巴的T恤，随手搭在椅子上。院子里那俩人声音没了，估计回去继续嚼舌根去了。

屋里静悄悄的。姜晚往炕桌前一坐，扒拉了两口剩饭。阿根端着一碗面进来，小心翼翼地搁她面前：“晚晚，饿了吧？我给……给你煮的。”

姜晚白了他一眼：“就你这手艺，还煮面？烫死我算你输。”她话是这么说，还是舀了口面，那滋味嘛……还挺可口。阿根看她吃，眼睛都亮了，嘿嘿傻笑。

“晚晚，明天……明天我帮你干活。”阿根突然说。

“干活？”姜晚挑眉，“你什么手艺，能干啥活？”

“种地！我会种地！”阿根拍着胸脯，得意洋洋。

姜晚差点被面呛到。种地？她家那点儿薄田，还不够阿根折腾的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傻子要是真能把地伺候好，总比窝在屋里祸害她强。主意打定，姜晚挑眉：“行啊，那明天让你试试。”

第二天天刚亮，姜晚就拽着阿根去了地头。阿根那股子傻劲头，还真挺适合干农活。锄头在他手里，虽然歪歪扭扭，倒也把地给翻得利利索索。姜晚负责指挥，嘴皮子都快磨破了。

“这儿要深点儿！那块儿得松土！”

阿根虽然傻，但听得进话。干着干着，他突然停下锄头，揉着胳膊：“晚晚，疼……”

姜晚心口一紧，这才想起昨天那事儿。“对不起，阿根，是我的错。”她伸手揉了揉阿根胳膊，那块儿还带着点青紫。

阿根摇摇头，咧嘴一笑：“没事没事，晚晚不疼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认真道，“晚晚，地种好了，晚上……晚上给你做糖葫芦吃？”

姜晚一愣。糖葫芦？她哪有那闲工夫做那玩意儿？可阿根那眼神，亮晶晶的，像是等着她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