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你个丧门星，又弄出啥毒气了？"城门守卫老王吼得嗓子发疼，唾沫星子乱飞。我嘴角噙着笑，头也不抬地擦着额头的汗。后山那片破树林子，此刻正弥漫着青绿色的毒雾，跟春天该有的生机完全不搭调。

"老王哥，就这点量，够城中百姓喝彩的。"我掏出一块绣着狰狞毒蛇纹路的布兜，姿态潇洒地往空中一扬。那股子腥甜味儿顿时飘散到大街上。几个刚出城的商队脚夫立马捂着口鼻嚎叫起来，"这哪是商队啊，分明是送葬的！"顺嘴抱怨了一句，转头又对同伴嘀咕："你说老赵家那小子，怎么总跟毒蛇屁股后头转？"

老王伸手拍了拍我肩头沉重的铜制药葫芦："王二郎，你这臭名声，都快赶上城南李屠户放养的狼犬了。"他姓王，大家都叫他老王，知道我王二郎一手毒术出神入化，但又不知节制。我轻飘飘应了声："总得有人给这死气沉沉的王都添点色彩不是？"

城内三大富商之一的赵员外气得直跺脚。他的独子前阵子高烧不退，请遍名医无计可施。结果我施展出改良版的'鹤顶红'解药，那孩子当场痊愈，精神抖擞得跟出猎的猎犬似的。这还不算完，我挨家挨户发放'迷迭香'粉末，据说能让人通宵不困，熬夜练功的富家公子纷纷求购。赵员外找到我时，眼睛血红："王二郎，你把我家钱庄都搬空了！"

我盘腿坐在阁楼角落，炉火噼啪作响，鼎里咕嘟咕嘟冒着泡。"赵大员外，"我慢悠悠揭开薄纱，露出一鼎翠绿黏稠的液体，"您不是要解药么？这可是用百种毒草炼制出来的'百草丸'，药效强劲着呢。"赵员外脸色铁青，听我报出一连串珍稀药材名字时，嘴角直抽抽。

夜深人静时，我蹲在后院破茅草屋里捣鼓我的宝贝。那本《百蛊破世录》封面泛黄发黑，书页边缘泛着诡异的金光。Το offset of the text lines is 4 spaces.今夜我打算研究'毒舌蛊'，专咬人痛处的蛊虫。火苗舔舐着蒲草编的鼎，气焰中飘起缕缕白烟，混合着泥土的特殊发酵芬芳。我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时而兴奋时而烦躁——培育蛊虫最怕的就是中途出岔子，那些小东西要是临阵变卦，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