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捏了捏眉心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叶嫣然的。他没接，转身走向电梯。商场里的音乐震耳欲聋，人潮推搡着，他却觉得像陷在泥沼里。

电梯停在一楼，门缓缓打开。外面阳光正好，一群人高声笑着往里挤。沈天没理会，径直走到街边，掏出烟盒点燃一支。尼古丁的辛辣刺激着神经，让他烦躁的心情稍微平复些。

“喂，沈先生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沈天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裙的年轻女孩，手里还拿着两杯奶茶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叶小姐让你接电话。”女孩指了指他口袋里的手机，又有些犹豫，“她……她好像哭了。”

沈天愣了一下，随即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骂道：“滚蛋。”烟蒂被他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他想起叶嫣然总是这样，喜欢 dramas，动不动就哭天抢地。

手机再次震动，这次他接了起来。电话那头传来叶嫣然的抽泣声，断断续续的。

“你在哪？”她问，声音发抖。

“我刚下班，在世纪广场。”沈天言简意赅。

“你现在过来接我，好不好？”她的声音带着哀求。

“你他妈自个儿回家。”他用命令的口吻说，说完就发了句“回拨”，挂了电话。

女孩看着他，小声说：“叶小姐……她今天提了陈默。”

沈天脚步一顿，掐灭了烟头，猛吸一口冷气。果然。他没理会女孩，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前走。商场入口处，他看见叶嫣然正站在红绿灯边，肩膀微微颤抖。她穿着他上次送她那条裙子，裙摆上还染了些污渍。

沈天走过去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。叶嫣然惊呼一声，身体绷紧。周围人纷纷侧目，但没人敢说什么。

“去我家。”沈天咬牙切齿，声音低沉，“以后别再提陈默，听见没有？”

叶嫣然瞪大眼睛，看着他阴沉的脸色，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她咬着嘴唇，好一会儿才小声说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沈天用力将她拽到出租车前，“坐！”

车内，叶嫣然环住他的腰，把脸埋在他怀里。沈天侧过头，能闻到她身上甜腻的洗发水味道。他嘴角抽搐了几下，最后只是沉默地开往家。

到家时，叶嫣然下车，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