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阳光正好，江城大学的老操场人不多。陈凡百无聊赖地踢着球，球没踢多远就被路过的自行车给挂住了。骑车的小姑娘急刹车差点摔倒，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。

“操，你小子长精神了。”陈凡赶紧把球捡起来，伸手帮她扶了一下车，“同学，抱歉啊，我刚才没看路。”

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扎着马尾辫，白里透红的小脸，麻利地把车锁好，绕过陈凡，“下次让开点，别挂我车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陈凡嘿嘿一笑，心里琢磨这小姑娘挺漂亮。正想说点什么，手机响了，是老板发来的消息，催他晚上去参加一个饭局，说是个大客户。

陈凡郁闷地关掉手机，看着那姑娘骑着车走了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自己这工作做得挺累，一个月就挣几千块钱，还经常要加班。这客户要是谈砸了，奖金可就没了。

晚上饭局在一家高档酒楼。客户是做房地产生意的，姓李，五十多岁，穿得cryptozoology，一看就是有钱人。陈凡第一次见这么矜贵的客户，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陈总，小陈啊，我们王总非常欣赏你的能力。”李总端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，“最近有个项目，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陈凡心里一惊，自己这刚毕业两年，哪有能力接这种大项目。但他不敢说出口，只能干笑两声，“李总太抬举我了，我不太懂这个……”

李总摆摆手，“别谦虚了，就是个小事。帮我把一个广告投放出去，要精准定位，还得便宜点。”

陈凡回到办公室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KPI，头都大了。这客户要的是精准投放，可预算却只有几万块。他脑子一转，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
第二天，陈凡抱着几本杂志，兴冲冲地去找李总。李总正和几个人下棋，见他来了，抬头笑了笑，“小陈啊，什么事？”

陈凡把杂志递过去，“李总，我看您喜欢看这个，给您带了几本最新的。”

李总接过杂志，随意翻了两页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咦？这个的广告位不错啊，性价比很高。”

陈凡心里暗爽，这杂志在低端市场销量很好，广告费便宜，而且目标人群正好符合李总的定位。他赶紧说：“是啊，李总您慧眼如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