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慕深深又哼了一声，挣扎着想从沙发上坐起来，结果后脑勺一阵抽痛，让她又倒回去，硌得生疼。

她迷迷糊糊地睁眼，就看见谈堇年正坐在她旁边的小凳子上，手里还端着个咖啡杯，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雾气。谈堇年……谈堇年穿着她那件米白色的风衣，领口还歪着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就跟刚从床上滚下来似的。

“深……深深……”谈堇年也睁着眼睛，眼神有点懵，看着她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咖啡杯，突然愣住了，“我的咖啡呢？”

慕深深彻底清醒了。

她猛地坐直身子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空的。手里什么都没有。

完了。

“堇年，你醒醒，做场梦吧，啥咖啡啊，你谁啊你？”慕深深试图掐自己一下，结果手刚碰到胳膊，就听见谈堇年压低声音，用一种她从未有过的语气说道：“别掐，我怕疼……而且，你的手，摸起来……很好。”

慕深深一哆嗦，手猛地缩回来。

啥情况？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睡衣——是谈堇年的。她抬手摸了摸头发——是谈堇年的。她闻了闻自己的鼻子——好像……也不是她的味道？

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慕深深大脑宕机了三秒。她看着谈堇年，眼神从震惊、疑惑，最后变成惊恐。

“我靠！你是谁？干啥的？你趁我不注意动了啥手脚？！”慕深深脾气上来了，直接怼了回去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。

谈堇年被她凶得有点懵，但很快，那股子妩媚又带有邪气的调调又出来了：“你既然能闻到我身上的味道，说明……你心里，不该只有我，对不对？”

慕深深脸唰地一下红了，想炸毛都炸不起来，只剩下原地干瞪眼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玩意儿！”她声音都在抖，是气得。

谈堇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笑容有点贱：“我没胡说啊，你以为我那眼神，是看错了？再说了，刚刚……你摸我头发的时候，那延迟，怎么解释？”

慕深深：“……”

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……真的做错事了。摸了别人的头发……还间接闻了别人的身体。

“我错了行了吧？我不该动你东西！要不……你让我道歉？”慕深深怂了，摆出认怂的架势。

谈堇年挑眉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道歉就道歉吧，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道歉要亲口说，而且，声音要温柔一点，像平时对我撒娇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