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今天这顿饭吃得特别别扭。 男人坐在对面，把玩着银色的钢笔，偶尔抬眼扫过来，目光冷得像冰碴子。她面前摆着一杯凉掉的咖啡，闻着就没什么胃口。 “所以，”男人开口了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警方那边，有进展？” 林薇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子，大约是紧张吧，杯子接触到手心时，传来轻微的温度，让她稍微安心了点。“稍微有点。对方提到过一个名字，说知道谁雇佣的他们。” 男人挑了下眉，弧度不大，却带着审视。“谁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现在掌握的信息，绝对不是警方该知道的。这家伙……是误会她了吗？还是说，他本身就和这事儿有关？ 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是个……很厉害的男人，从没见过面，只通过电话。” 男人哼了一声，像是觉得她根本没什么可说的。“呵，高手？这年头，高手多了去了。” 林薇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，更紧张了。高手？他是在说……自己？ 她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，怕那深不见底的寒意会烫伤她。 男人突然笑了，是那种没什么情绪的嗤笑，让林薇更不安了。“林小姐，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？” “瞒着你什么？”林薇下意识反驳，“我什么都没瞒着你啊。” “是吗？”男人放下钢笔，动作顿了顿，“上次你说你在查一个案子，结果我这边监控显示，你根本没动过那个地方一根毫毛。还有，你说你在调查一个黑客，最近那个黑客却是我的人。” 林薇心里咯噔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他……他肯定是查到什么了！ 男人看着她泛白的眼圈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“看来，林小姐的消息，不是太灵通，而是太……乱来了。”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，他到底知道多少？他有没有看到她来过的那条小巷？有没有看到她和神秘人的交易？ “你……你到底发现了什么？”她声音发颤，连自己都听得出来。 男人靠在椅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锐利得像要剜进她心里。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，林小姐你最近，有点……不对劲。” “我怎么了？”林薇倔强地问，“我能有什么不对劲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