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弧度有点歪，“扒你家亲戚？林小姐的消息是不是太灵通了点。”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轻响，仿佛在压制着什么不耐烦。“或者说，是你自己往脑子里钻了太多乱七八糟的破事儿。”

林微雨嗤笑一声，把柠檬水往旁边推了推，“怎么，我扒你家那位‘冷面大神’心里藏着多少小心思，让你坐不住了？”

“你扒，”男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就给我直说。别拐弯抹角的，浪费时间。”

林微雨挑眉，“时间，对你这种连话都说不清楚的人，本姑娘反正是用不完。再说，你家那位给我提供的资料，够抠门，信息量也不足，扒着扒着都有些费劲。”她端起水杯，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，冰块叮当，搅得人心烦。

“资料不够，扒着费劲？”男人眉头皱得更紧，周身的气压低得像要结冰，“林小姐是嫌我付的价钱低？”

“价钱是够够的，”林微雨放下水杯，眼珠转了转，“可付钱的是你，不是本姑娘。”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，“再说了，钱多钱少，能不能拿到手，不都是得看本事？你家那位心思深，要不是看中了我这点‘小能耐’，至于在这儿磨磨蹭蹭？”她轻轻敲着桌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男人耳朵里，“再说了，你家那位真是‘大神’，就不怕本姑娘扒出来，你家那位不止是‘冷’，还是个‘怂包’？”

男人脸色一沉，手指猛地一攥，桌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。“林微雨！”他开口的字眼冷得像刀子，“你说够不够？”

“怎么，不舒服？”林微雨放下手，双手抱胸，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，“要不，我换个‘活儿’？保证让你舒坦。不过话说在前面，要扒你家那位，可得加钱。”

男人深吸一口气，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林微雨面前，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
“我给你加钱，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吓人，“十倍，怎么样？”

林微雨眼睛一亮，随即又撇撇嘴，“加钱是挺多，可你这话说的，像是在施舍似的？”她抬了抬下巴，“我林微雨，要是缺你这点钱，还屑于跟你要？”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像个笑话，“那你说，要多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