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接过蒸笼，这热乎劲扑在手上，他胡子都激动得颤了颤。小摊老板又往前递了块豆腐干，说：“今儿个这豆腐干，是我老婆特意腌的，解解酒，正好。”老王连连摆手，可手一抖，那块豆腐干还是飞进了蒸笼里。他尴尬地嘿嘿一笑，也不管了，大口大口先扒拉出两个肉包子。

旁边凑过来的男人打量着老王手里的包子，眼睛放光。这包子，皮薄馅大，油汪汪的，一口咬下去，肉汁都溢出来了。那男人咽了下口水，突然把老王拉到一边，压低声音：“老哥，我听说，省城那头儿……有新动静了？”老王手里正捏着个包子，差点没稳住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瞅瞅四周，压得更低：“动静倒是不大，就是……有人动静。”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灰布褂子、抱着个旧皮箱的人，正小心翼翼地往街角那个破旧旅馆挪。

那男人眼睛亮了：“是刘子光？！”老王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像，但又不像。倒是对面那个，方家的小姐，方霏，跟在一起。”他指了指方霏，她正被个小丫头搀扶着，脚步虚浮，脸色也不太好。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方家老爷子病重，方霏跑前跑后，人都憔悴了。”

那男人一阵沉默，掏出根烟点上，吧嗒吧嗒抽着。老王看着他这个架势，心里就犯嘀咕。他这朋友，在道上混过的，消息灵通得很。这突然打听刘子光，还有方霏，不是办案，就是……有别的算计。老王看着蒸笼里那块豆腐干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这是帮了人，还是引火烧身？

“老哥，”那男人终于把烟掐了，“我缺个人手，跟刘子光搭把手。钱多，事少，你……”

老王手一抖，手里的包子差点掉。他抬起头，眯着眼看那男人：“你跟刘子光认识？”

“打过几次交道，”那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刘子光这小子，够狠，但也够意思。方霏……方家小姐看上他了。我帮你，也帮方霏搭把手，毕竟，方家……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
老王心里盘算开了。刘子光这小子，他见过一次，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方霏这姑娘，看着单纯，但老王知道，那不是草包，是块好玉，就是太容易被人拿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