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音刚落，旁边小摊儿上的男人就乐了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塞给老王：“老哥，我请客，你看着给。” 老王一把捏住钱，乐得直搓手：“哎哟，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！” 小摊老板呵呵笑着摆摆手，把蒸笼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拿着吧，雨大，趁热吃。”

方霏看着那蒸笼，鼻子使劲嗅了嗅，甜香混着豆沙味儿，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红豆包不大，也就巴掌大小，白胖胖的，上面还点缀着几颗红红的枣泥。“谢谢！” 她接过蒸笼，小心翼翼地放到旁边的板凳上，伸手捏出一个红豆包，顾不上擦手就开始咬。

刚咬了一口，就被烫得直吸冷气。“嘶——” 她眼睛都红了，却还是舍不得放下，小口小口地吃，几口就啃了个精光。甜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，驱散了雨天带来的阴冷，让她心里跟着暖和起来。

“好吃？” 老王看她吃相，眼睛都亮了。

“嗯嗯，太好吃了！” 方霏点头，又摸出那个十块钱递过去，“那我再买一个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够一个人吃了，你要是还想吃，我给您留着。”

方霏点点头，又跟老板说了声谢谢，转身刚想离开，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方小姐，请等一下。”

方霏吓了一跳，转身一看，是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正是上次在医院遇到的刘子光。他站在雨中，身上一点都没湿，像是专门等她的。

“刘先生？” 方霏有些惊讶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刘子光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方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下意识摸了摸脸，那里还留着刚才红豆包留下的油渍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 方霏小声问道。

刘子光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冷笑：“我的人遍布各处，方小姐不用装了。”

方霏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……好难缠啊。她想着，刘子光每天西装革履，看着那么风光，没想到他也有这么一手啊。

“刘先生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。” 方霏有些委屈，她本来也没想撒谎，只是那十块钱看着实在不好意思要，就……就顺手拿回来了。

刘子光看也不看她，转身就走：“跟我来。”

方霏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