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王亮张了张嘴，刚想反驳，老钱更来劲了，“我辛辛苦苦把你招进来，就是让你把办公室当画室啊？这方案，明天 client 就要，你打算怎么交差？” 王亮脸一红，手忙脚乱地想擦纸上的墨水，结果越擦越花，引得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。几个平时就看他不顺眼的同事，比如财务部的李姐，甚至偷偷鼓了鼓掌。 “行了行了，钱总，这……”王亮讪讪地站起来，想抄起纸笔继续干，却被老钱一把挡住了。 “别干了！”老钱唾沫横飞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皮又痒了？”他指了指王亮，“上两周你跟张总那个项目方案，差点把我企业告到破产边缘，这周这方案，你又搞出这种幺蛾子，你说你服不服？” 王亮彻底傻了眼，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窦娥，专项冤。他平时老老实实，按时上下班，开会从不说话，就喜欢待在角落里改方案，怎么就成这样了？他不就是不小心把墨水弄花了嘛，至于上纲上线扣帽子吗？ “我……”王亮张嘴想解释，可看着老钱那张写满“你活该”的脸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这普通员工的身份，在老钱这种手握生杀大权的老油条面前，根本连个屁都不算。 “行吧，不干了就卷铺盖滚蛋！”老钱一甩手，气哼哼地走了，“明天早上我来验收！” 办公室里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。王亮站在原地，心里又憋屈又愤怒。他看着桌上那页糊成一团的方案，又看看老钱生气的背影，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 凭什么啊？他只是想好好工作，混口饭吃，怎么就处处碰壁？难道在老钱眼里，他就活该被这样羞辱？ “我……”王亮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旁边几个竖起耳朵的同事对视一眼，又赶紧装作忙碌起来。 王亮深吸一口气，把那页纸揉成一团，扔进垃圾桶。他拿起自己的包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。 走出办公楼，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王亮站在街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他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，出生平凡，能力一般，在强大的对手面前，似乎永远只能任人宰割。 “难道，我真的就这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