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亮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老板老钱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在他脸上溅了点。办公室里那帮看戏的员工都憋着笑，恨不得把王亮当猴耍。

王亮正埋头改着方案，被突然暴起的老钱一拍桌子，吓得手一抖，墨水在白纸上晕开一大片。他赶紧擦着脸，脸上挤出个笑脸：“老板，我这……”

“删！全给我删光！”老钱指着那堆废纸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昨天说的那个方案，你脑子呢？做成这样，我看你是故意跟我作对！”

王亮心里一沉。他熬了两个通宵，好不容易把方案弄好，结果就这么被老钱一句话否定了。这公司里最没背景的，唯一的错处就是老实，没想到老实也没用。

“我……”王亮刚想争辩两句，老钱又冷笑一声，“争辩？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辩？老子心情不好，看谁烦谁！走，跟我去趟工地，给你长长记性！”

王亮憋着一股火。他不是怕老钱，只是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。他收拾起自己的东西，磨磨蹭蹭走出办公室。走廊上，几个同事故意跟他打招呼，嘲笑他像个傻子。

“哟，王亮，要去工地体验生活啊？” “听说老板心情不好，拿你撒气呢！”

王亮懒得搭理他们，只觉得胸口堵得慌。走到公司门口，他看到不顺眼的装修工队在打架。两个工人因为谁先上楼吵了起来，越吵越凶，最后动了手。

“操！你妈……”一个工人挥拳打过去，另一个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吼，“老子跟你拼了！”

王亮觉得有人赶紧缩头想走，可旁边老板老钱突然拦住他：“走，过去看看。”

王亮心里咯噔一下，但也没办法，只能跟着老钱过去。两个工人已经扭打成一团，周围累积了不少看热闹的。老钱挤进人群，指着那个被打的工人：“你小子，打架是吧？行，老子今天就让你出出气！”

被打的工人还没缓过神，老钱已经撸起袖子，一巴掌抽在他脸上。王亮吓得往后一缩，打人的老钱却在旁边笑骂：“怎么？想管闲事？老子缺个打手，你挺能耐啊！”

周围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，跟着起哄：“打得好！打得好！”王亮看着被打的工人牙齿都磕掉了，血顺着嘴角流下来，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