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上，匹配进度条缓慢得像极了陈默此刻的心情。又是一个匹配失败，系统自动给他匹配了个“菜鸟”玩家。陈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桌角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手起刀落，鼠标重重砸在桌面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屏幕上的匹配字样仿佛被这撞击震得抖了一下，但进度条依旧纹丝不动。

陈默盯着屏幕，眼神阴沉。他不是玩不过这个游戏，而是对面那个玩家实在让人心累。一手ilon（一种游戏术语），走位风骚，结果死得比谁都惨。关键还老在语音里bbbb，指指点点的，像极了某些体育解说，拿着放大镜看别人失误。

“再来一把，老子不伺候了！”他猛地起身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他走到窗边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车流如织，却照不亮他心里的烦躁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林薇的消息：“下班了吗？一起吃个饭？”

陈默盯着那条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，最终划掉了。他现在没心情吃饭，也没心情和任何人说话。林薇是他大学时的女友，后来因为一些误会，两个人分了手。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年，但提起她，陈默心里依然会泛起涟漪。

“我不行。”他回复道，然后塞回手机，继续坐在电脑前。

又是一次失败的匹配，陈默的血压像是要炸开一样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冷静下来，但脑子里却全是那个“菜鸟”玩家的声音。

“就这样吧，不玩了。”他关掉游戏，揉了揉太阳穴，站起身来。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，他感到一阵无力。

回到家，陈默倒在床上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却全是林薇的脸，她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他想起大学时，两个人一起在图书馆自习，一起在操场上跑步，一起在深夜里谈天说地。

“你怎么不去死啊？”他记得当时林薇因为他一次考试没考好，这样的语气骂过他。

“我死了，谁陪你一起死？”他当时这样回她，语气里带着赌气，却没想到，这句话成了他们分手的导火索。

陈默闭上眼睛，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他想起大学毕业后，他去了南方打拼，林薇留在了北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