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游戏怎么又匹配到坑货了？”陈默对着电脑屏幕骂骂咧咧，手里的鼠标一阵狂点。已经凌晨一点了，客厅里的灯还亮着，他穿着皱巴巴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像个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野人。

林薇从卧室的床上爬起来，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她叹了口气，走到客厅，顺手把遥控器拍在茶几上。“第N次提醒你了，十二点就睡，你还能动能静？”

陈默打了个游戏内的 perfecto 动作，然后才扭过头看她，脸上带着未散去的火气。“你能不能别这么烦？我这是劳逸结合，懂不懂？赢了这把，我就去睡。”

林薇走到他身边，顺着他的视角看屏幕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的眼神有点湿漉漉的。“你说的劳逸结合，是先逸后劳，还是先劳后逸？”

陈默游戏里的队友开始抱怨他开挂，他直接甩了一句脏话，气得敲键盘的手都发抖。“你们烦不烦啊？本想送一血，结果你们一个个想死。”

“行吧，送就送，谁让你是老大呢。”林薇语气软了下来，伸手想去摸他的脸，结果被他躲开了。“我还要打。”

“那你先打，我睡醒了给你倒杯水。”林薇揉了揉眼睛，走到卧室门口，“你要是赢了，明天早上给我做早餐。输了，就跪搓衣板。”

陈默没接话，继续埋头打游戏。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走到卧室，拿了件外套穿上，开门走了出去。

凌晨的街头冷冷清清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沿着小区的路走了好久，最后停在一个便利店门口。便利店的灯亮着，她买了一罐啤酒，拧开塞子，仰头灌了一口。

啤酒有点冰，刺激得她打了个寒颤。她靠在便利店门边的墙上，看着便利店里的灯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和陈默刚认识的时候，他也是这样，会打游戏，会熬夜，但会记得 her 的生日，会笨拙地学着做她喜欢吃的菜。

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呢？她记不清了。好像是某次争吵后，他开始变得沉默，她开始变得敏感。他不再记得 her 生日，她也不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。

林薇摇了摇头，把啤酒喝完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陈默的微信，想给他发条信息，结果发现手机屏幕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