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对着手机摄像头搓澡，搓得浑身是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沾着沐浴露泡泡。这是直播带货，卖沐浴露的。说实话，我本来只想赚点小钱，给刚毕业的儿子交个房租。谁知道这直播硬生生给我整成 horror 剧了。

直播间观众一多半是学生，打赏大手笔。弹幕全是些“美女主播搓澡我最喜欢”“主播求抱抱”“多来点水景”，挺正常的。直到五分钟后，弹幕画风突变。

【卧槽！主播你武器库里东西好全啊！火炮、火箭炮、导弹全有！】 【太强了！主播你能不能教我怎么造啊？】 【求主播出个武器教学视频！】 【这直播间怕不是进了军事基地吧？】

我一脸懵，武器库？我武器库里就几个玩具手枪模型，打火机，还有儿子给我买的仿真导弹，摆在那儿当装饰。这也能算武器库？这不是搞笑嘛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想解释一下。结果下一秒，弹幕快得像阅兵式。 【5万火箭！刷起来！】 【10万加特林！给主播冲冲冲！】 【20万火炮！我要看主播打靶！】 【50万导弹！我要看主播炸房子！】

我当场石化。 打靶？炸房子？我这是在卖沐浴露，不是在开军火展啊！我手一抖，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水桶。哗啦一声，水漫金山，差点把我淹没。

就在这慌乱中，我心存侥幸，赶紧打了个冷颤：“咳咳，大家冷静啊，我就是个小主播，武器什么的都是道具，真没有啊！别闹了行了！”

结果弹幕更炸了。 【5亿原子弹！刷起来！】 【100亿核弹！给我炸出一个空间站！】 【1000亿！我要看主播用太阳当烟花点着玩！】

我脑袋嗡嗡的，这都什么年岁了？过年放鞭炮都没这么疯狂。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数字，眼睛瞪得溜圆。这哪是观众啊，这简直是你不要命的节奏。

“冷静！冷静！大家冷静！”我嗓子都快喊哑了。 “我求求了！别刷了！刷钱能买原子弹吗？能买太阳当烟花吗？不能啊！再刷我可能真造了啊！我真的没有这个技术啊！”

弹幕突然安静了一秒钟。 然后……

【1万亿！主播！造一个！】

那一刻，我感觉手机要烧起来了。再看旁边，我那几个仿真导弹、玩具手枪，还有那个打火机，都冒起黑烟，像是要活过来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