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总捧着保温杯，杯壁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线，听着怀里糯叽叽的声音，嘴角噙着笑意，但眼神里的东西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刀。“嗯，是挺凶，够劲儿。”他将小糯米捧到面前，小家伙软软地窝他怀里，不一会儿就睡眼惺忪地揉眼睛。

“妈咪说，不许欺负人，要温柔一点。”小糯米嘟囔着，小拳头还攥着，像是在打梦里的人。

墨总失笑，低头亲了亲小家伙额角，“柔不温柔，妈咪说了不算，得看妈咪喜欢。”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生物，再看看保温杯里冒着热气的咖啡，最后目光落在窗外。

“对了，”墨总忽然开口，“妈咪不是说了，要给我找个女人吗？”

小糯米猛地睁开眼睛，小眉头用力地蹙着，“才没有！妈咪是说我爹地想女人了，让我帮你记着，过段时间带你去见见。”小家伙一脸正色，虽然小手还时不时要去揉揉眼睛，但语气是认真的。

“哦？”墨总挑眉，“你妈咪还挺贴心。”

小糯米不服气地鼓鼓嘴，“那是！妈咪还说，爹地你多久没见女人了，你看你，别光知道抱着我，都不想惜香怜玉了。”小家伙学着大人说话，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
墨总抱着她，怀里的小人儿软乎乎的，身上还有淡淡的奶香味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。“呵，女人？我需要女人做什么？”

小糯米没听出来他语气里的冷，还傻乎乎地等着下文，“那……那妈咪说，你要是再不带女人回家，她就要自己去找了。”

墨总的手稳了稳，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，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他不是没想过女人，只是每次看到这个小家伙，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好像以前的生活都失去了意义。

“小糯米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爹地是没限制你妈咪做任何事，但有些事情，爹地还是想亲自决定的。”

小糯米眨巴着大眼睛，等着爹地的下文。

墨总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，“比如……谁可以靠近你妈咪，谁可以看见你妈咪。”

小糯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“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，”墨总声音低沉，“女人这事儿，不必了。以后你要是看见妈咪带女人回家，直接告诉爹地。爹地会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