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们几个，商量啥呢？我藏了二十年的宝贝，你们凑一块儿看啥呢？”沙哑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我往林子里又缩了缩，尽量把自己裹在最大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后面。

里头三个丫头围着一堆破布烂布，正研究得欢实。大丫头叫春桃，嘴甜，身手也不错，但现在正一脸纠结地看着我。旁边那个叫月牙的，瘦得跟猴儿似的，此刻正咬着手指甲，眼神亮晶晶的。还有个小不点，怀里抱着个啃了一半的烤红薯，偷偷瞄我。

那堆破布烂布，其实就是几块破旧的符纸和半截断了的桃木剑，是我早上出门时顺手塞包里的。本来是想丢了，结果路过她们平时偷偷摸摸练功的林子，顺手就塞这儿了。

“师尊，”春桃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喊了我一声，“我们……我们想学炼符。”

我挑眉：“炼符？你们三个小丫头懂个啥？符纸那是要浸过阴寒水，引过九尾孤魂，最后还得用七星血火烤过才知道好赖。你算算，你那小身板，沾上这玩意儿，怕是不用养家了，直接先走一遍轮回。”

月牙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看过师尊炼符，一点都不吓人啊……”

我“嗤”笑一声：“那是你眼瞎。我那是故意的，再说了，我那是邪祟，玩弄些旁门左道是常规操作，跟你们这些小娃娃似的，天天喊着斩妖除魔，实际上连只耗子都打不过，也配玩炼符？”

“就是！”春桃鼓起腮帮子，“月牙姐练了三年了，我练了五年！我们肯定行！”

我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这俩丫头，真是越来越能耐了。明明就是几个偷偷摸摸练了点粗浅功夫的小丫头，硬是给自己灌了迷魂汤，觉得真能惩奸除恶。实际？她们连个迷路的野猫都得喊师兄救场。

“行吧，行吧，”我叹了口气，拍了拍旁边的树干，“要学是吧？行，我教。不过话说在前面，这玩意儿不好玩，一点都不。”

月牙眼睛一亮，小跑到我面前，用力点头：“嗯！好玩！师尊教我们！”

小不点也使劲点头，烤红薯扔一边了。

我瞪了她们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好了，都给我站好。炼符，第一步，就是选纸。普通的符纸，就配普通人。你们要学邪术炼符，就得用阴魂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