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那你听我说。那雾是真他娘的邪性，浓得跟化不开的牛奶似的，眼前一团的瞎黑，跟闭眼摸鱼一样。老王在那头喊：“三儿！你他娘的倒是挂个灯啊！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 我心里头直打鼓，手哆嗦得跟帕金森似的，好不容易把那盏煤油灯往甲板上放稳当，"滋啦——"一声，灯芯溅起来一小截，昏黄的光头扑在船板上一晃一晃的，跟鬼火似的。

“操！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抄起鱼叉，“不得劲啊！这黑灯瞎火的，鱼都上不了钩！我看八成是撞上什么鬼船了吧！” 他这儿说着，突然“噗通”一声，船板一沉，他差点栽进海里。我吓得一激灵，正想问他怎么了，他猛地爬回来，脸煞白煞白的，死死捂着肚子。

“兄弟……我……我好像……拉了……裤子……”老王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。我一看他那德行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可不是吓唬人，那海上风大，浪急，再冻一宿，两人都得冻成冰棍儿。我赶紧去摸自己的裤裆，还好，干干爽爽的，心里才松了口气。

“没事儿老王，没事儿！咱俩这破船，说翻就翻，现在先顾不上这个！得想办法靠岸！对，找个浅滩，把船停那儿，再想办法！”我吼了他一句，也不知道是给自己壮胆还是怎么着。

可话刚说完，老王突然“哇”地一声，吐了起来，那声音凄惨得很，把昏黄灯光都染上了一层血色。紧接着，他就开始折腾，一会儿往上一蹿，一会儿往下一蹲，嘴里喊着：“拉了……拉了……完蛋了……兄弟啊……”

我也急眼了，这人是真不行了，再拖下去，俩人都得喂鱼。我猛地一咬牙，抄起手里那根磨光滑的鱼叉，对准老王后心就刺了过去。“老王！躺下！别折腾了！”我这话是喊的，也是给自己壮胆，手一抖，鱼叉“噗嗤”一声没入老王的后背，带起一大片腥臭的海水。

老王哼都没哼一声，就软了下去。我心里一沉，赶紧把他拖过来，扒开他裤腰，好家伙，顺腿滴下一滩绿色的液体，腥臭味扑鼻。我眼珠子一转，对，把他绑在船舷边上，再找块木板塞他肚子底下。

“操他妈的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又恶心又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