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皮蛤蟆甩着尾巴进了林凡的小说作坊，吧台底下那扎堆的凡间小玩意儿里，多了几块亮晶晶的夜明珠，还有几卷泛黄的皮影戏剧本。林凡叼着根枯草，正对着墙上贴满草图的笔记本比划，手里还捻着根冰凉的铁丝。 “我说蛤蟆啊，”林凡斜眼瞅着它，“这堆破玩意儿，能换几颗上品灵石？” 绿皮蛤蟆翻了个眼皮，吐了吐信子，“凡货，不值钱。要不是看上你那本《缩地成空》的残篇，才给你当个哨兵。” 林凡哼了一声，“老娘的东西，你偷去看是吧？下次再乱动，摔了算你偷艺。” 蛤蟆扑腾了两下，赔也不是，不赔也不是，最后鼓起腮帮子，“哼，小爷我忙得很，没空陪你耗。”说完扭着细长脖子走了。 林凡看着蛤蟆的后脑勺，嘴角抽了抽，合上笔记，“嘿，还嘴硬。”他卡着指节，“《缩地成空》？呵，就那残篇，连引子都看不全，居然敢偷看。” 铁丝在他手中转了转，“不过，这倒是提醒我了。”林凡眼神一转，在草图画纸上比划起来，“走私嘛，不能光靠这老一套了。” 他踩着凳子，踮起脚够着墙角挂着的葫芦，拔下来，一仰头灌了一口，咂咂嘴，“凡间的玩意儿太扎眼，太显眼。我要的是那种……嗯，不显山，不露水，却又让人挪不开眼的货色。” “比如？”旁边的夜猫子飘了进来，翅膀一收，手里的偷来的小玩意儿叮当作响。 林凡没理他，继续灌葫芦，半晌才放下，“比如，昨天从魔界带回来的‘影丝’。” 夜猫子耳朵竖起来，“哦？那玩意儿不错啊，专克灵力强大的修士，来无影去无踪。” “对。”林凡拍了拍板凳，“就靠着这个，赚了点‘好处’。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。 “好处？”夜猫子眯起眼睛，“是不是又抓了哪个倒霉蛋的小弟？” “嘿嘿，”林凡笑了，从怀里摸出个肉嘟嘟的小玩意儿，捏着尾巴晃了晃，“这次不一样。” 夜猫子凑近一看，差点没把刚偷来的小玩意儿丢了，“这不是《百变灵光》里的‘小九’吗？怎么……” “它要造反了。”林凡一脸严肃，“小屁孩，整天想着离家出走，感觉有自己的小道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