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绿皮蛤蟆在脚下扑腾了两下，盯着林凡的裤腿，信子卷来卷去，估计是想跟他说句话。林凡心里嘀咕，这玩意儿精了啊，还等着我去喂？他捞起鱼竿，没回头，径直往外走。

镇子口有个小饭馆，招牌歪得跟林凡的人品一样。老板娘姓王，四十来岁，脸蛋糙得像老树皮，但手脚麻利。锅里炖着红烧肉，香味儿勾人魂魄。林凡刚坐下，腰包就咕叽叫了一声。

“老板娘，两碗牛肉面，多加辣。”他搓着冻僵的手，眼睛瞟着墙角。那儿蹲着个瘦猴，穿着破旧道袍，正用小木棍戳着地上的蚂蚁群。林凡认得，是个小乞丐，名叫阿鼠，三天前捡来的。别的孩子玩泥巴，这小崽子捣鼓这些，不енные，挺有灵性。

“来了！”王老板娘嗓门洪亮，端上一碗面，辣椒堆成小山。林凡吸溜一口，辣得直哈气。“今儿个有鱼虾，要不要加个几块？”

“不了不了，够饱就行。”林凡摸了摸裤兜，掏出三块 coins。王老板娘白了他一眼，转身去忙了。

阿鼠啃着面皮，眼角余光紧盯着林凡。林凡吃完，把鱼竿往墙角一靠，摸出那绿皮蛤蟆。照片是贴在腿上抖的，哗啦一声，蛤蟆骨碌碌滚到桌上。

“喂，小东西，瞅啥瞅？”阿鼠噎着面，探出脑袋。蛤蟆翻个白眼，对准他呲着信子。林凡嗤笑一声，拍了拍蛤蟆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聪明，别吓唬小孩儿。”

他拿出两块 coins，放在蛤蟆面前。蛤蟆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叼走了。林凡心念一动，一道绿光闪过，蛤蟆凭空消失。阿鼠眼睛瞪得溜圆，悄悄问：“哥，那是什么？”

“小世面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掏出块松动石，在桌上画了个圈，“记着，下辈子投个好胎，别在这儿受罪。”

阿鼠似懂非懂，但不敢多问。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道袍：“走，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
镇子东头有个废弃的破庙，没人敢靠近。林凡推开门，殿内阴冷，蛛网密布。他扯了块破布，擦掉神像嘴上的泥，爬上梯子重新上漆。

“开个黑市，听着就霸气。”阿鼠缩在角落，搓着冻红的手。

林凡把蛤蟆照片贴在墙上，又画了几个框。“记住，这里就是三界淘宝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