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鼻孔里呼哧呼哧冒热气，盯着手里那块黑石，心里头直打鼓。这玩意儿邪性得很，搁在桌上，他手一偏，它能自己滚到桌子底下藏起来。老王头在碑行里混了小半辈子，什么怪石古玉没见过，可这“龙鳞石”愣是把他的小心脏给吓了两道缝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抄起磨刀石又是一通猛磨。磨得火星子乱跳，闻着那股子铁锈味儿，老王头突然想起个更邪乎的事儿。山里老猎户说过，这“龙鳞石”钻进人身体里，能让人变疯。老猎户当时吓惨了脸，说看见一个采药的瘸子，手里拿着块黑石头，对着棵歪脖子树咔咔刻，嘴里念叨着“给我长，给我长”。最后那瘸子直接在山里跑丢了，霸王花都能把人手给剜下来。

“得，我这是干啥呢。”老王头把磨刀石往桌上“啪”一扔，手心“腾”地冒出一层凉汗。他盯着那块黑石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石头的纹路像是活的，随着他的眼神晃悠，那子能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咔咔……”外面的敲门声急促得很。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谁啊？这会儿都啥时候了……”

“是我，小李！”门外传来个年轻的嗓门，带着点慌张，“大哥，您没事儿吧？刚才您店里电话响了，我转接您手机，一直没人接。”

老王头这才想起来，今儿一忙活，把手机给忘了。他咧嘴一笑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没事儿，我这儿在琢磨点事儿，给忘了。”

“您琢磨啥呢？让哥放心不下。”小李是老王头店里的小伙计，勤快得很，就是脑子有点轴，“要不我给您送点吃的来？”

“行啊，行啊！”老王头赶紧答应，心里头却直抱怨。他这琢磨的事儿，古灵精怪的，小李要是知道了，估计得吓个半死。

“您那边说话不方便啊，我就在门口说，您哪儿有空。”小李的声音从门缝里飘进来。

老王头点点头，没吭声。他盯着那块黑石，心里盘算着。要是这石头真有邪性，他今儿这活儿，怕是完不成了。

“……大哥？”小李等了几秒，又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
外头没了动静。小李皱了皱眉，伸手去推门。老王头心里一惊，赶紧伸手拦住：“哎哎哎，别推，我在这儿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