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姜老师？"周昌又确认了一遍，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。他站在教学楼门口，看着那个笑嘻嘻跑过来的人，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。这人长得是挺精神，眼睛又亮，关键是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儿，特别好看。

姜雨晴凑近了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："哟，周老师，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。"

周昌下意识地挺直了背，清了清嗓子："下课后请你喝杯咖啡，有点事想跟你商量。"

"好啊，"姜雨晴爽快地答应了，"去学校附近的星巴克？听说他们的拿铁超好喝。"

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，阳光把路边的梧桐树影子拉得斜长。周昌走快了一步，等回头时，姜雨晴正仰头看着他，嘴角带着点狡黠的笑容。

"你这是赶着去看什么?"他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。

"看你挺自然的嘛，"姜雨晴被他逗笑了，"我上次可是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。"

周昌沉默了片刻，忽然开口："那天你突然说要去参加一个舞蹈比赛，后来没动静了。"

姜雨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："啊，那个啊。其实我报名了，但后来觉得...不太适合。"

"不太适合?"周昌皱起眉，"你一直很喜欢跳舞的啊。"

"是，"姜雨晴叹了口气，"但这次比赛的要求太高，我很多动作都做不到位。"

周昌垂下眼帘，看着脚下落叶："要是需要帮忙，可以告诉我。"

"不用啦，"姜雨晴赶紧摇头，"我自己会调整的。"

他们走到星巴克门口，姜雨晴熟门熟路地拐进了旁边的面包店。周昌站在原地等她，摸了摸口袋，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塞进口袋。

"我帮你把咖啡钱付了，"姜雨晴回来时笑着说，"你最近讲课挺辛苦的。"

周昌接过咖啡："谢谢，你也是，新来的老师还要带早操。"

"早操挺好的，可以锻炼身体，"姜雨晴抿了口咖啡，眼睛亮了起来，"上周我教一群大男生跳舞，他们可调皮了！"

周昌挑眉："怎么个调皮法？"

"他们总在音乐停的时候故意乱动，"姜雨晴笑得前仰后合，"最后我直接罚他们做俯卧撑，才安静下来。"

"姜老师好狠啊，"周昌故作夸张地说道，"下次他们要是再这样，你就让他们跑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