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，在校园小径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周昌抱着一摞教案，脚步匆匆地往教学楼走，心思还在昨晚那篇改了一半的论文上。他今年三十出头，戴着副黑框眼镜，鼻梁上沁出细密的汗珠，眉头微微蹙着，显然是熬夜累了。

“哎，同学，借过借过。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周昌下意识让了让路，低头看去，撞上一双明亮的眼睛。说话的是个姑娘，扎着马尾辫，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连衣裙，款款而来，像株迎着阳光的小向日葵。

“不好意思，没看路。”周昌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，嘴角扯出一个礼貌的弧度。

“没事没事。”姑娘笑着摆摆手，声音甜得像刚摘下的蜜桃，“你也赶着去上课？”

周昌点点头，扶了扶眼镜：“是啊，刚改完论文，脑子有点乱。”

“教授也辛苦了。”姑娘眨眨眼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荡，“我是舞蹈系的姜雨晴，新来的。你呢？”

“周昌，中文系的。”周昌觉得这个名字透着一股文艺气息，就像眼前的姑娘。

“哦！周教授啊，久仰大名！”姜雨晴的声音里充满了敬佩，“听说您课讲得特别好，我就特别期待您的课。”

周昌心里微动，没想到自己还有点名气。他不好意思地笑笑：“过奖了，我尽量把课上好。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，从学校的花草，到最近流行的电影。姜雨晴像块海绵一样，对什么都好奇，说话时眼睛乌溜溜的，时不时甩出几个俏皮的表情。周昌一开始还有些拘谨，后来被她感染，话也多了起来。

不知不觉，两人走到教学楼下。周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哎呀，我忘了拿教案，你方便跟我上去一下吗？”

姜雨晴笑着点头：“没问题。”

她跟着周昌上了楼，两人拐进中文系办公室。周昌把教案放在桌上，拍了拍灰尘：“谢了啊，姜老师。”

“叫我雨晴就行。”姜雨晴踢掉脚上的高跟鞋，在椅子上坐下，脚踝微微晃了晃，“对了，你每周几有课？我正好对课表。”

“周三和周五。”周昌报了时间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天天都有课，除了周三下午。”姜雨晴像条小蛇一样扭了扭腰，“这样，以后有不懂的，随时可以来问我，虽然我可能答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