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噼里啪啦关机声一响，孟凡心里那点仅存的火气也跟着灭了半截。他抄起桌上的半瓶啤酒，咕咚对着一口灌下去，辣意直冲脑门，这才觉得舒服点。这破公司，画蛇添足搞什么市场调研，结果收集到一堆乱码，全得他一个人重新整理。五千块，干了两星期，愣是把他刚毕业攒的那点家底掏空了。孟凡拳头捶在自己膝盖上，疼得他咧了咧嘴。

“还行，至少学到了怎么跟奇葩客户打交道。”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站起身来晃悠。口袋里摸出几块钱，连路费都不够，得先找地方填饱肚子，不然晚上真可能饿死在出租屋里。走到公司楼下，眼角余光瞥见街角有个新开的店面，门口挂着块花里胡哨的招牌——“超能力商店”。

“超能力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”孟凡嗤笑一声， habits了眼。就这破地方，哪来的超能力商店？估计是哪个小年轻瞎起名搞噱头。他本没多想，转身想溜进旁边便利店里买包烟，刚拐过身，那家店的门突然自己开了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
店门口挂着个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面用马克笔画着几个字：“只要钱，没有不可能。”孟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比刚才那个还邪乎。他硬着头皮凑近了点，借着昏暗的灯光往里瞅。店里不大，就两排架子，上面摆着各种形状奇怪的东西。有个小黑瓶，瓶口塞着个兔子耳朵；有个黄澄澄的果冻，上面还写着“情绪稳定剂”；角落里甚至还蹲着个巴掌大的铁皮机器人，上面画着张笑脸。

柜台后面坐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，正戴着个厚厚的黑框眼镜，埋头看账本。孟凡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喊了声：“老板，你们这……”

胖老板猛地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超能力，明码标价。怎么，想试试？”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孟凡这才注意到，店门上挂着个小牌子，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各种“产品”的价格。比如，读心术初级套餐，仅需九十九块；隐身术体验券，限时三分钟，只要一百五十块……最贵的是时间回溯仪，标价一万块，但下面的小字写着“效果可能不稳定，购买需谨慎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