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破公司，月底工资都拿不出来。”孟凡对着电脑屏幕咆哮，手里的鼠标被他捏得咯吱作响。屏幕上，一行行红色的赤字，像一群吸血鬼，正贪婪地吸食着他仅剩的存款。

他猛地一拍桌子，电脑屏幕晃了晃。孟凡自己都觉得丢人，三十好几了，还在为钱发愁。前脚刚被老板辞了，后脚就指望这微薄的积蓄撑到找到下一家靠谱的工作。可现在这账目，看着就让人心烦。

“得，别想了，先吃顿好的再说。”孟凡站起身，头也没抬地往外走。肚子还真叫了，饿了一天，上午就因为工作的事，连口饭都没顾得上吃。

到了楼下的小餐馆，孟凡随便要了份家常菜，一个煎饼果子，一杯豆浆。他扒拉着煎饼，心里盘算着。钱是得想办法，不能老这样混日子。他想起一个哥们儿之前提过的，说城里有个地下拍卖会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，说不定能碰见点好东西。

“拍卖会？”孟凡皱了皱眉，“那玩意儿靠谱吗？小心是坑。”

他摇摇头，把煎饼咽下去，又喝了口豆浆。正准备结账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贼拉精神的中年男人突然从旁边走过，手一挥，示意他停下。

“年轻人，我看你面相，有福相，不如……随缘？”男人笑容可掬，但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。

孟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哪个不是想Sell a story？他冷笑一声，想也没想就点头，“行啊，随缘。你有啥说的？”

男人眼睛一亮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下个月十五，城西地下停车场，拍卖会。参与费五千，你要不要来？”

“五……五千？”孟凡差点没把嘴里的豆浆喷出来。他刚丢了工作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五千块哪说拿就拿？

“就五千，交个朋友嘛。”男人伸手出去，像是要拍拍孟凡的肩膀，却被孟凡躲开了。

“大哥，你搞错了吧？五千块就让我去参加拍卖会？”孟凡直截了当地问道，“就凭我这张脸，还差得远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年轻人，别小看自己。拍卖会上什么人都有，说不定你能碰见点什么好东西。这五千块，算我给你的……启动资金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下个月十五，不见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