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钱包，真是够了。”孟凡把烂在口袋里的钱包掏出来，对着路灯狠狠地拍了两巴掌。钞票散了一地，几张百块票子像死鱼一样摊在地上，主人家身份证倒是没丢了，吊在钱包夹层里，颤巍巍地喘着气。

“操，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雨，我寻思着把伞收了，谁知道这破钱包还敢搞鬼。”孟凡弯腰捡钱，手一滑，身份证壳子勾住了路边垃圾桶的绳子，哗啦一下，整本身份证摔进去了。

他愣了几秒，围观的狗男女都笑了。“哟，穷逼连身份证都舍不得捞啊？”

孟凡脸一红，骂骂咧咧：“去你妈的。”他掏出手机，电话卡还卡在另一只口袋里，幸亏没丢。那家伙正好在接个神秘电话，隔着听筒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名牌古龙水味儿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孟凡没好气地接起来，划开屏幕。

“呵，”电话那头有人阴恻恻地笑，“你死到临头还敢接电话？”

孟凡捏着手机差点扔出去。“你谁啊？嚎丧呢？”

“记住我的声音，三天后，午夜十二点，西城废弃教堂。别迟到，否则你钱包里的东西，请自求多福。”

挂了电话，孟凡手心全是冷汗。钱包里除了身份证，就几张信用卡，和一张叠成纸条的旧照片。照片拍得古早，一个小姑娘，笑得没心没肺，旁边立着个穿白大褂的怪老头。这老头，他好像在哪见过…

“神经病吧…”孟凡蹲在地上，把散落的纸币装进口袋，钱包壳子往垃圾桶又踢了踢，确保身份证埋得够深。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，他头也不回地往出租屋跑。

第二天孟凡把这事当笑话跟哥们吹牛，结果第二天一早，手机就疯狂震动。一瞅，一堆陌生号码，回了条“谁啊？”过去，电话立刻来了。

“喂？”

“卧槽，你他妈跟踪我！”孟凡差点把手机扔窗外。

“跟踪？哈哈哈，”电话那头笑得像杀猪，“我给你发消息，你舍不得扔手机？看来，你很有诚意。晚上七点，老地方，我等你。”

孟凡盯着屏幕发呆。老地方…是昨天捡到手机的那个垃圾桶旁边？他TM还真来了！

晚上六点五十八分，孟凡把车停在远处，穿着条拖鞋溜达过去。垃圾桶后面站个穿风衣的男人，帽檐压得低低看不清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