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扑腾着往后想退，后背却撞在了树干上，卡得动弹不得。那黑影蹭到近前，一股子腥臭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眼前火光一晃，黑影咧开嘴，露出两排白牙，比锯齿还利索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干……”老张头哆哆嗦嗦地喊，声音都变了调。他想起村里人说夜里的野话，说深山老林里住着鬼，还有比鬼还邪乎的东西，专门抓活人吃。

“嘶嘶……”那东西发出ân个刺耳的声音，像指甲刮玻璃。老张头头皮一阵发麻，只觉得眼前红点一闪，那黑影动了！速度快得像离弦的箭，瞬间扑到跟前。

“啊！”老张头惨叫一声，眼睁睁看着那只“手”——与其说是手，不如说是一截黑漆漆的爪子——抓向他的脖颈。他感觉喉咙一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冰了一下，然后就没感觉了。

老张头迷迷糊糊地往下掉，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躺在软软的土地上，身上的衣服也没了。他懵懵懂懂地摸了摸，发现下体湿了一片。他低头一看，“卧槽”一声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——一只毛茸茸、粉红色的兔子正啃着他的……呃，小兄弟。

“你……你个畜生！”老张头气得直跳脚，正要骂，却感觉眼前一黑。

……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老张头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，房梁上吊着几盏油灯，发出昏黄的光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老张头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小茅屋，屋里点着炉火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药味儿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下体盖着一条干草被子。兔子呢？他想起刚才的荒诞经历，头皮又是一阵发麻。

“松口了？”女声的主人走了进来，身形窈窕，着一身淡绿长裙，手中还拿着一把剪刀，正修剪着些草药。

老张头这才看清，来人是刚才在草丛里遇到的那位仙女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看不出喜怒。

“你……是你救了我？”老张头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嗯。”仙女点点头，“那畜生没伤到你吧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，就是……”老张头欲言又止，想起自己差点被那兔子吃了，兀自感到一阵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