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“噌”一下回头，torch火光晃了晃，吓得他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钻出来。草丛里黑影一晃，直往他脚边蹭，仔细一看，是人形！

黑漆漆一团，看不清脸，就俩红点在头oir闪烁，像猫眼睛。老张头抄紧铁锹，咽了口唾沫：“兄弟，夜深人静，你……”

红点“叽叽喳喳”一阵，没听懂人话，反倒是手一抬，虚虚按了按，意思很明显——过来。

老张头心里直打鼓，这什么玩意儿？鬼吧？投资鬼？他往后挪了挪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趴下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挖块地，没碍着你吧？”

红点没再说话，反而往前又挪了挪，手里还掐着啥翠绿玩意儿，比指头粗，顶端还开个小黄花。老张头凑近一瞅，嚯！草叶尖上挂着个露珠，在torch火光下一闪一闪的，绿得晃眼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草？”老张头脱口而出。

“长生草。”红点把草往他跟前递了递。

老张头“咦”了一声，这名字可有点吓人。他缩回手：“我不要，晦气。”

红点似乎听懂了，尾巴晃了晃（？），把草往地上一插，自己则蹲坐下来，对着那棵草傻乐。老张头瞅着那绿草，心里琢磨，这玩意儿长这么茂盛，确实有点邪性。他往地下一看，草根扎得深，手一拔，嘿，纹丝不动。

“真硬。”老张头试着又拔了一下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才带起一小撮土。“搞不好，真是个宝。”

他转念一想，这东西要是真叫长生草，那给药王娃娃吃点，不得长生不老？他打了个冷战，赶紧把这念头甩开。可那草叶上的露珠，亮晶晶的，看着特诱人。

红点似乎察觉到他在看草，又用手指了指那露珠，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，再指了指老张头。老张头这下彻底懵了，这鬼还会说话了？还让他喝草尖上的露水？

“我……我喝不下这玩意儿，给你也行。”老张头往后退了退，警惕地看着对方。

红点没接草，反而又掐了个手诀，头顶那点红光“滋啦”一闪，草尖上的露珠突然噗嗤噗嗤往下掉，速度还挺快。老张头还没反应过来，一口就喝到嘴里了。

一股清甜直往嗓子眼冒，甜得他舌尖发麻。他咂咂嘴，感觉喉咙里暖烘烘的，好像好多天没喝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