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坑人？”我头也没抬，又删了半行代码，顺手把键盘往后一推，手肘支在桌子上，慢悠悠道：“张哥，您这说笑了。我连最基础的物理攻击都会，就那三脚猫的魔法，还敢坑人？您要是不信，大不了咱去市医院，让老徐给我做个全面体检，看看我这身体里是不是藏了什么‘超能力’。”对面传来老王嘿嘿的笑声，听起来像猫爪子挠在皮鼓上，特瘆人。“体检？呵，赵老弟，你这 ještě 不懂啊。”老王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“你这份工作，可不是给人看病的。你给我说实话，是不是卷进什么古玩字画的事儿里去了？徐院长那边，是不是又找你打听什么了？”我直接脖子一梗，“我呸！张哥您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！我要是掺和那些破事儿，还至于这么受气？您是不知道，上次老徐非要拉着我去鉴宝会，差点把我累死。我就是个看病的，别的真不知道啊！” “哦？看病？我看你是看病都看不明白吧？”老王的声音又冷下来，带着一股子算计，“赵老弟，你跟徐院长认识多少年了？你忘了，他前年那个价值连城的唐代鎏金盘，是怎么突然‘失踪’的？后来不也找到你手里了？你还是个学生的时候，那几个被炒到天价的名画，怎么就到你手上，最后又高价卖出去了？你跟我说你只是看病，我没当你傻！”我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道：“你丫才是傻呢！这都能扯到一块儿去！”嘴上却硬邦邦道：“张哥您这话说的，我真是哭笑不得。我哪懂那些古玩字画啊？我就是个医学生，帮人看看病，赚点工资糊口。那些东西，我接触过一次？没有！真没有！” 老王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掂量我的话，“没有？赵老弟，我可告诉你，没用的。徐院长那边催得紧，他不是想知道你有没有掺和，而是想知道，你到底知道多少。你要是再不说点实在的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我心中一凛，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老王这种人，说话不投机，真把我往那上面靠，指不定会怎么整我。我深吸了口气，又从键盘上抬起头，盯着显示器看了两眼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张哥，您要真想知道，不如直接问我老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