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拍桌子？呵，”我头也不抬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，删掉一行代码，顺手把鼠标往前一推，“张哥，您这想象力是不是有点太丰富？我哦，就帮人看看病，赚点零花钱，有啥问题？”

对面传来老王阴恻恻的声音，像是猫抓老鼠似的：“看病？哼，我看你是坑人吧？上次那老外，花了小两千，他那头疼劲儿，现在好了没？我看悬！你是不是拿错了药方子？”

“张哥您可误会了，我这……”我吸了吸鼻子，揉了揉发红的眼睛，屏幕蓝光晃得人眼晕，“医者仁心，我哪能坑人？再说，我那药方子，都是祖传的，保准有效。”

“祖传的？我看是坑人的把戏吧！”老王的声音越来越刺耳，“你小子跟老子说实话，最近是不是捞外快了？是不是跟那帮留学生有勾结？听说他们最近在搞什么鬼，跟东边那几个会社也走得很近！”

我心里冷笑，这老王，真是越来越神经质了。不过，直接反驳肯定不行，得绕着走。我清了清嗓子，灌了口水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张哥，您这么想啊，我就跟您说说。那帮留学生，确实找我帮忙过，不过都是些小事儿。比如，有个人查传染源，有个人找古董鉴定，有个人……”

“打住！”老王突然提高了音量，“那帮小混蛋，就是冲着钱来的！他们手里有咱们不知道的门路，是不是跟外人合流了，你给我查清楚！”

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老王，越来越不像话了，明里暗里地敲打我，我还真有点不舒服。不过，生意归生意，私事归私事，我还是得忍着。

“张哥，您放心，我哪敢跟他们合流？我这是……”我顿了顿，眼睛盯着显示器，“赚点辛苦钱，养家糊口嘛。”

“哼，少拿这些屁话搪塞我！”老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烦，“我告诉你，最近公司资金周转不开，你小子能不能少捞点外快？再说了，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……”他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，似乎在思考。

我装作没听见，继续打字，心里却有点拿不准了。这老王，今天是怎么了？一会儿一个调调的。不过，我还是得保持耐心，得让他知道，我虽然现在弱小，但也不是好欺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