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酒樽在寒风中微微晃荡，发出几声细微的响声。秦献公眼珠子转了转，又把视线捞回那几个练剑的小子身上。他们穿着粗布衣裳，浑身冻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，可手上倒真有几分力气，剑招 使得飞快，带起的风刮得人脸上生疼。

“哼，光有力气有屁用！”献公心里嘀咕，“姿势这么别扭，到时候上了战场，敌军一刀砍过来，跟面条似的。”他放下烤肉，拿起一根旁边丢弃的木棍，站起身走到练剑的小子面前。

“你看你，”献公指着小弟甲的剑招，“这一下，手腕太软！敌人来了，你这剑就等着让人惦记吧！”他扎扎实实地抽了小弟甲一把，木棍打在肩膀上，“啪”一声，结结实实。

小弟甲“哎哟”一声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还是硬着脖子挺直了身子：“我……我知道了！”

献公哼了一声，没再理会他，转身看向小弟乙：“你这招‘流星赶月’，速度是够速度，可太飘了！战场上哪有那么多花架子？直接、狠、准才是王道！来，我教你两手。”

说着，献公也拾起一根木棍，在小弟乙面前比划起来。他学的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剑法，就是最基础的长短棍法，一招一式都透着实用，带着一股生猛劲儿。小弟乙跟在后面比划着，虽然动作有些笨拙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认真。

“对，就是这样！”献公正要夸奖，突然眉头一皱，耳朵竖起来，“什么声音？”

远处隐隐传来一阵马蹄声，由远及近，像是有人急匆匆赶路。献公眼神一凛，立刻来到宫殿门口，顺着马蹄声的方向望去。

“去查查，谁这么大胆，敢在宫门口乱窜！”献公沉声道。

旁边的内侍立刻领命而去。献公站在门口，冷风灌进他怀里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他搓了搓手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冷掉的烤肉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马蹄声越来越近，一个身材魁梧的大将翻身下马，朝着宫殿的方向疾步走来。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，到了宫殿门口，立刻翻身下马，跪倒在地：“报——陛下，末将参见陛下！”

献公微微颔首：“秦非子，何事如此慌张？”

秦非子抬起头，脸上满是忧虑：“陛下，末将在边境巡逻时，发现一些不寻常的动静……似乎……似乎敌军有异动，我军需要……需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