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献公正坐在高大的青铜酒樽上，手里捏着块冷掉的烤肉，眼睛却盯着堂下练剑的几个小子。寒风从宫殿的窗棂里灌进来，卷着地上的落叶打旋，酒樽里的酒却温着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献公皱了皱眉，把烤肉往旁边挪了挪，免得被风吹凉了。他不是馋那肉，就是喜欢看着底下这群小子练功，想着秦国的将来。

其中有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子，抡着那把比他还高的青铜长剑，嘴里还吭哧吭哧跟着师父喊招式，可手里的活儿却显得有些慌乱，几趟下来，就撞了好几次人。那小子叫灵，年纪不大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倔强。献公看他这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前几代国君，哪个不是被周王室或者旁边的强邻揍得鼻青脸肿？现在好不容易换个活路，不能再走老路子。底下这点人，得好好练。

“孬种！”旁边一个留了胡子的教头吼了一嗓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灵脸上去了，“你妈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？这点力气都没有，留着吃饭？”

小子吓得脸一白，肩膀更抖了，把剑交到另一个师兄手里，跑出去蹲墙角去了。那教头叫陈豹，是献公一手提拔起来的，脾气火爆，但本事是真有。献公看他这么训人，也没吱声，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
献公看着那背影，嘴角没动。前几代国君，哪个不是被周王室或者旁边的强邻揍得鼻青脸肿？现在好不容易换个活路，不能再走老路子。底下这点人，得好好练。他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，酒液辛辣，却让他更加清醒。

这时候，一个穿着玄色长袍的老头走进来，给献公续上酒。这老头是老秦人，年纪大了，对前朝的事儿可清楚着呢。献公让他坐下喝酒，老头摆摆手：“主公忙吧，我出去转转。”

献公没拦着。老头走出宫殿，正好碰见那个教头正在训斥那小子。

“陈豹啊，你是我看着长大的！”老人叹口气，“这剑法练得花里胡哨的，关键时候能保命吗？”

教头陈豹脸一黑：“老先生，您就别多管闲事了。主公您不是说了，要整顿军队吗？咱们得拿出点样子来！”

老头想了想，走到那小子跟前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小子，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