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晓夕捏着手机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催催催，催什么催，合同不是三天后才能到吗？搞得我好像明天就要饿死街头似的。”她推了推鼻梁上还没完全摘下来的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有些没睡醒。刚毕业的张小厨子，在广告公司勤勤恳恳画了两个星期PPT，感觉脑子都快被那些五颜六色的箭头和文字逼得光合作用不了了。

“晓夕，又什么事儿？”同住的死党李月从厨房探出头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头发上沾着点面粉，“是不是又跟甲方爸爸吵架了？上次那个‘脚下留情’的公益广告，甲方爸爸还念叨了你好久呢。”

宋晓夕白了她一眼，把手机凑到她面前：“你看你看，电话来了，催着我签合同。你说这合同签了，我们是不是就正式成打工人了？ workers 了？”

李月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手机抢过去：“什么玩意儿？‘世纪盛合集团’，这名字听着就挺吓人啊。哪是你催我，我看是人家催你呢。”她顿了顿，挑了挑眉，“世纪盛合集团？这名字我熟啊，就是那个……那个据说跺跺脚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佬公司？”

宋晓夕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大佬？哪个大佬啊？”

李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这我怎么知道，不过你听名字，还有上次行业交流会上，有个大佬好像就是这家公司的。总之，东西大的吓人，背景深得跟海似的。我估计，就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跪下的那种。”

宋晓夕心理活动load了：“跪下？我为什么要跪下？我好像没惹他啊……不过，这感觉也太刺激了吧！我画了那么久PPT，就为了这个？感觉我的人生瞬间有了目标。”她越想越兴奋，差点没把刚泡好的咖啡喝到肺里去。

挂了电话，宋晓夕立刻开始洗脑模式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顾斯琛，顾斯琛，世纪盛合集团大佬，我宋晓夕，要见到你，要签合同，要成为你的打工人……”

李月看着她那副傻乎乎的样子，无奈地摇摇头：“行吧，你自求多福吧，我走了，要不，晚上给你加个蛋炒饭？”

宋晓夕一个激灵：“别走啊，等一下，我给你买个奶茶去！”她抓起手机就往外走，嘴里还喊着，“顾斯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