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正好，宋晓夕揣着刚领的实习工资，晃晃悠悠进了京城宋氏集团顶楼。前台小姑娘认识她，笑着让直走拐左，说顾总刚开完会。

“顾总…顾斯琛。”她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，手心都出汗了。实习合同签了半天，今天终于要正式上班了，她脑子里全是导师说的“顾总高冷，不好惹”。

直到拐过办公区走廊，她后脖颈才僵住。男人倚在落地窗边，金丝眼镜滑到鼻尖，指尖夹着支雪茄，正低头看文件。阳光透过玻璃，在他肩头镀层金边，连头发丝儿都看得清。

“宋…宋晓夕？”她声音发颤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顾斯琛合上文件夹，抬眼。那目光太淡，像深潭，让她腿软。他没动，就那么静静看着她，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

“宋小姐，不是让你先去人事部报道吗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块冰，却又精准落在她发梢，像根羽毛搔得她头皮发麻。

“啊…我，我找您…拿合同。”她下意识把烫金名片塞过去，指尖碰到他西装，火辣辣的。顾斯琛接了，指尖擦过她手背，她像触电般缩回。

他低头看名片，视线扫过她领口的实习生徽章，又抬眼。那眼神让宋晓夕想起老师说的——顾总眼里只有利益，人设就是“生人勿近”。

“实习期结束，我不缺律师。”他合上文件，递回名片，“滚。”

她傻站着，捏着名片的手心全是汗。这…不是刚来啊…

“我拿错合同了…”她小声说，后悔死了。顾斯琛挑眉：“人事部在你左手边。”

跑出去的时候，她差点撞到撞到茶水间的小姐姐，人家杯子里的咖啡泼了她一袖。她连忙道歉，小姐姐笑说“没事没事”，心里却更慌了——战战兢兢上班第一天就搞砸了？

晚上加班，她对着电脑码字，突然觉得眼皮沉得像灌了铅。手机弹出工作群消息，是总监@她：“顾总让你们今天必须把方案定稿。”

她心一沉。顾斯琛办公室在顶楼最里端，平时没人敢进。手忙脚乱改完方案，凌晨两点她抱着文件去找顾斯琛签字。

二门没锁。她蹑手蹑脚进去，发现顾斯琛还没走，正站在落地窗边抽烟。冷气开得很足，两人穿得少，她冻得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