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这觉睡得迷迷糊糊，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。窗外阳光刺眼，她眯着眼睛，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挠了一下脑袋。挠着挠着，一块硬邦邦的东西硌得她手疼。

她“嘶”了一声，揉了揉头发，发现额头正中心压着个东西。低头一看，是一张小小的红色卡片，上面印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和一串电话号码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林晚晚皱着眉，心里嘀咕。她掀开身上薄薄的被单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小屋不大，一眼就能望到头，地上空荡荡的，床底下也翻了个底朝天，愣是没找到第二张卡片。

“搞什么呀……”她嘟囔着，坐回床边，拿起那张红色卡片对着光看了看。字迹潦草又带着点男人特有的粗犷，但具体是啥意思她瞅了半天也没破解出来。电话号码倒是挺清晰，就是一看就不是小老板挂的。

想了想，林晚晚把卡片随手塞进兜里，也没多想，抓起桌上的书就往楼下冲。今天有场讲座，她得赶过去占座。

跑到街角，习惯性地摸出烟盒想抽烟，结果发现空了。她“啧”了一声，摸了摸兜，掏出那张红卡，翻到背面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掏出手机给那串号码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？”电话接通，是个低沉又带着磁性的男声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好听，却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喂，您好……请问您是哪位？”林晚晚下意识地问，说完就有点后悔。这么顶级的号码，会是个普通人吗？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一句：“我是顾衍辰。”

顾衍辰？这名字她好像在哪听过，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：“顾……顾总好，您好。”

“你是哪位？”顾衍辰的声音又冷了半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晚晚有点懵，这大爷声音怎么这么冲？她清了清嗓子：“我……我是林晚晚，就是昨天……您好像在我这儿拿了张卡片。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这次比上次长。林晚晚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果然，这电话不简单。

“地址。”顾衍辰直接说。

“啊？哦哦，我在M市，具体是……”林晚晚赶紧报上了地址，说完才意识到问题，这里的老板竟然对自己这么上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