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地摁掉手机，林小满把脸埋进枕头里。那堆信息提示跟催命似的，晃得人心烦。前同事催着还钱，一个说她那个画室缺个模特，另一个…是老妈发的一大串养生文章。"滴滴滴…"手机又响，这次是真不客气，直接震得手里的杯子跳了一下。

得，又是什么 pitch meeting。林小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翻了个身。天花板上的吊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床单都像蒙了层灰。她抓起手机，点开相册，翻到那个笑得傻气的自拍，随手放大。这照片还是几个月前拍的，那时候她还在跟那个渣男纠缠不清，现在想想，扎心得不行。

“傻不傻啊你。”她对着屏幕，自言自语，“当初为了气死他，你可是憋着劲儿往上爬呢。”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推送的新闻标题是《网红画室急招模特，待遇丰厚》。林小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差点笑出声。画室？那不是她当初为了气渣男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报的班吗？后来她发现那画室缺模特，就想着能不能赚点外快，结果……呵呵。

“滴滴滴…”又是微信，这次是陈默发来的。她点开一看，是一张咖啡店的图片，下面备注：“有空一起去坐坐？”

林小满看着那张图片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自在。她跟陈默的关系……挺微妙的。前两天她还跟另一个前同事说，发现陈默还挺靠谱的，虽然有时候有点闷。结果前同事就问她跟陈默什么关系，她当时含糊答了句“认识”，结果前同事就起哄说，林小满该不会是以身相许吧。

林小满当时脸就烧起来了，陈默当时也在场，脸更红。最后两人尴尬地喝了一瓶啤酒，她后来才知道，原来陈默大学时候谈了个女朋友，后来分手了，但那女的总是找他麻烦，所以他……有点怕谈恋爱。

现在想想，林小满觉得陈默挺可怜的。不过……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对他有意思。她这个人，前两天跟一个人好上，后两天就腻了，金钱有点大条糊弄，感情更是看心情。

“呸呸呸。”林小满甩了甩头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闭上眼睛。她今天不想想陈默，不想想画室，也不想想那个催她还钱的前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