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是不停歇地响。 林小满睁眼，瞥见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三个不同人的未读消息。一个列表像欠她钱一样晃来晃去，两个是前同事，另一个…她几乎想不起来是谁。屏幕亮着的瞬间，她随手就点开了那个最上面的消息，是前同事张薇发的，问她今天那个项目进展怎么样了。林小满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眼，没回。 没空，而且跟我也没半毛钱关系了。 她随手点开音乐软件，戴上耳机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胡乱戳，屏幕上跳着一堆她看不懂的代码。ime输入法用了五年，她还是个菜鸟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连眼皮都懒得抬。 电脑屏幕上是她的工作聊天群，管理员@全体成员，提醒明天八点前提交方案初稿。林小满盯着那个@全体成员看了两秒，继续刷着短视频。 搞什么啊，明天还早得很。 她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像是给屏幕上的管理员回个哦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，手机时不时就会响一下。不是微信，是电话。林小满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又忘了自己刚才把它调成静音了。电话又响了一声，被她顺手挂断，然后锁屏，靠在膝盖上。 电脑屏幕暗下去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光线，在桌面上画着一条模糊的光带。电脑边上的水杯空了，杯子旁边还有空零食袋，布满了灰尘。林小满想起来，早上出门前好像顺手抓了一把薯片，顺手就塞进了嘴里。土豆味的，咸的。 她有点烦躁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她起身，想去倒杯水。出租屋不大，不到二十平，从门口走到厨房，也就几步路。厨房就在另一边，墙上贴着张褪色的啤酒广告，品牌名看不清了，但那几个大字在墙上还挺扎眼。 林小满洗干净杯子，倒了杯水，闻着水杯里残留的薯片味，皱了皱眉。 昨晚没睡好。 她把水杯放在桌上，手机又亮了。这次不是消息提示音，是通话提醒。 林小满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看了两秒，手指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听了电话。 “喂。” “小满，醒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疲惫的声音。 林小满没说话，只是吸了吸鼻子。 “你…今天没事吧？” “有事。” “什么事儿，能帮的我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