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桌上震得像敲锣打鼓，叶秋眼皮都快打架了。那狗屁设计图就在眼前，改了七版，客户还是放屁都不放，领导还把鼠标摔了。他盯着屏幕上那几道扭曲得像Foldable折叠屏似的线条，脑子里嗡嗡响。“这可怎么办啊……”叶秋托着下巴，使劲儿咬着后槽牙。

桌上的咖啡凉了半杯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五个烟头。客户那边催得急，领导那边也盯得紧，这逼仄的小格子间里，空气都像是烧糊了。叶秋烦躁地把双手插进头发里，手指抠得生疼。这已经是第八版了，客户那个姓王的胖子又打电话来，唾沫横飞地骂了几句，最后补了一句：“你们叶总别怪我，这单要是黄了，你们公司别想这么痛快地拿项目！”

挂了电话，叶秋差点把电脑砸出去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狠狠地喘了几口气。就在这时，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不是工作电话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座机号，打头是市内号码，但不是公司那几个常用的。他皱了皱眉，屏幕上还显示着“未知号码”，这种时候谁还给他发神经啊？摁掉，继续啃屏幕上的线条。

手机又响，这次他没接。屏幕上的线条还是扭曲得吓人，客户那边的态度就像是要吃了他一样。他关掉显示器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乱成了一团。明明已经筋疲力尽，可脑子里还是不停地转那些线条，像走马灯一样晃。

“操！”叶秋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缸晃了晃，里面的烟灰和烟蒂簌簌地掉在手上。他手一抖，差点把半杯咖啡泼出来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自己像是要被逼疯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将他从沉思中拉回。这么晚了，谁啊？他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喊：“谁啊？说！”

门外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：“叶先生，是我，林薇。”

林薇？公司那个总部的天之骄女？叶秋愣了一下。平时这办公室除了他还有个实习生，谁会找他？他嘟囔一句：“什么事？”心里嘀咕着，估计是领导派来的救火队吧。

“我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……”林薇的声音透着一丝犹豫，但更多的是那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