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赵估计是怕老王真发火，凑到办公桌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王哥，我说，那卡牌……它到底有啥用啊？”

老王把卡牌往桌上一摆，眼神往小赵脸上一扫，嘿嘿笑了声：“你小子，就惦记这个呢？本来想让你们这些后生小子练手的，结果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这玩意儿，得本人亲自用。”

小赵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又点委屈又点急切的表情：“王哥，不是吧？就我这水平，真行得通？”

老王斜眼瞅他：“怎么不行？你跟了我半年，手艺咋样自己心里没数？不过……” 他话锋一转，“这卡牌不是普通的玩意儿，召唤出来的东西，可都是吃素的。”

小赵立马挺直了腰板：“那还不是王哥您出手稳！我……我这就去准备！”

老王摆摆手，脸上带着一丝无奈，又有点享受这种掌控感的笑：“行了行了，不用这么激动。东西在哪儿摆着呢，你仔细瞅瞅。”

小赵连忙点头，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皱巴巴的卡牌。入手的感觉挺奇特，有点冰凉，又像是带着温度的，还微微震动着。

他凑到办公室那唯一的光源——一盏有点旧的白炽灯下，仔细瞅着卡牌。照片上的小姑娘，穿着很普通的校服，扎着马尾辫，笑得挺腼腆，眼睛大大的，像笑起来会眯成两条缝。那脸，咋看咋像小赵这办公室新来的实习生——小张！

小赵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卡牌移开点距离，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他不敢确定，但那俩人，尤其是那眼神，长得是真有几分像。

卡牌的边缘有些磨损，正面是一个不规则的纹路，像是某种符文，又像是某种生物的轮廓。背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像是某种古怪的咒语。

“这卡牌……” 小赵忍不住念叨，“怎么看着跟我新来的实习生长一个样？莫不是……”
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脸色有点发白。新来的实习生叫小张，刚毕业，人挺老实，平时话不多，真人长脸也确实有点像照片上的这个女孩。

老王在旁边等着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想啥呢？”

小赵赶紧收回心神，把卡牌往桌上一放，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：“王哥，我明白了！这就准备召唤阵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