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对着镜子，第N次扯了扯身上这条不伦不类的连衣裙。白色蕾丝边，前短后长，还带个碎花边袖，看着就像是刚从哪个乡下老太太手里淘来的。她30好几的人了，长相中等偏上，就是这品味，永远跟时尚八字不合。

“晓晓，快看看，这个怎么样？”闺蜜夏琳拿着一件藕粉色针织衫，晃了晃，像招摇过市。

林晓晓照旧翻了个白眼，“琳琳，你那审美，早让我跟鸟儿过一辈子得了，省得折腾。”她指了指窗外，“你听，那不是小叽叽的声音吗？”

夏琳推了推眼镜，走到窗边，“哪有，我听着像我家楼下卖煎饼果子的大爷在练嗓子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哎，你说咱们这工作，真够无聊的。天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还不如去给你家那只鸟陪玩。”

林晓晓嘴角抽了抽，“你说得轻巧，我那树洞都快被偷听了八百遍了。”

夏琳噗嗤笑出声，“哟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你跟鸟还能有树洞？快说说，你们俩日常真有那么玄乎？”

“玄乎？你见过哪只鸟天天对着手机刷短视频，还跟你吐槽工作烦心事？”林晓晓越说越委屈，“上次我加班到半夜，那鸟非得跑来我这儿，直接在我的键盘上蹦迪，还怪我吵到它。”

夏琳凑近了些，“真的假的？你那鸟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你玩？我记得它平时不是吃就是睡，顶多叽叽喳喳叫两声。”

“那是因为它现在是只鸟，”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“以前它不是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它以前是个程序员，跟我分手后，把自己的意识上传了进去，然后……就变成了这样。”

夏琳瞪大了眼睛，“啥玩意儿？你跟我开玩笑呢？意识上传？这都科幻小说里才有的情节，你那鸟怎么给你整这操作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林晓晓挫败地抓了抓头发，“反正它就是来了，赖着不走了，还非要跟我谈恋爱。”

“谈什么恋爱？”夏琳一脸懵，“它都能吃 WiFi，那我呢？还能吃蓝牙？”

林晓晓白了她一眼，“你这榆木脑袋，我跟它谈的是修仙。”

夏琳一口水喷出来，“修仙？你跟我开玩笑呢！它那小身板，连个苹果都啃不下来，还修仙？”

“哼，你不懂就别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