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二皇子殿下大驾光临，下官有失迎迓，还请恕罪。"顾清寒垂着眼帘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她站得笔直，长袖翻飞间透着一股子沉稳。

沈煜扫她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"听说你害得我那位三弟差点悬梁自尽？"他踱步上前，身后风生水起，"顾氏女官，你可知罪？"

"不知。"顾清寒抬起头，目光清冷，"下官做事，自有规矩。"

"规矩？"沈煜嗤笑一声，"我看是没规矩吧！听说你动用宫刑，逼得詹云亭无路可走，连三皇子都为你出头？"

顾清寒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"詹大人确是自作孽，不配顾得上三皇子殿下的情分。"她不卑不亢，"下官只是依律办事。"

"依律？"沈煜逼近一步，"这宫中律法，合该由你一个人说了算？"

"我不过是执行者。"顾清寒后退半步，避开他的视线，"殿下若是不服，大可去查查宫规。"

沈煜气笑了，"装什么清高！我倒要看看，你究竟是谁给了你胆子。"他突然抬手，"来人，掌嘴！"

"殿下！"顾清寒脸色骤然一白。

"在我面前，还轮不到你来使性子。"沈煜不管不顾，"掌刑！"

几个侍卫上前，顾清寒眼神一凛，毫不犹豫地推开身前的侍卫。"二皇子殿下，下官若受刑，也绝不承认是你教唆的！"她后退几步，又稳住身形，"或可让殿下亲自验查，下官的武库之中，藏有可怖之物。"

沈煜一怔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"好一个可怖之物！顾清寒，你以为用这个吓唬我？真是可笑！"可他左右看了看，见周围虽有侍卫，却都敢怒不敢言，不由默然。

顾清寒却没给他机会，突然侧身，风快如电般掠过沈煜的手腕。沈煜只觉手腕一麻，掌心处一阵刺痛，她已退到几丈开外，冷冷道："殿下若再无理取闹，下官便先废了您的手腕。"

沈煜又惊又怒，却又拿她没辙。"好汉不吃眼前亏！"他恶狠狠地瞪着她，"顾清寒，我记下了！这梁子，我跟你结定了！"

"随时奉陪。"顾清寒微微颔首，转身往仪仗中走去，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。

沈煜望着她的背影，握紧了拳头。他本想借此机会打压顾清寒，却没想到反被她一招制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