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"

一声尖利的女声划破了午后的寂静。

顾清寒抬眼，就看见一个穿着鹅黄襦裙的小丫头正叉着腰，恶狠狠地瞪着她，手里还捏着一把糖画，看那架势，随时准备往她脸上招呼。

"苏明月，你作甚？"顾清寒挑眉，这位也是宫里出了名的刺儿头，平时就爱跟她作对。

"哼，本姑娘还没问汝呢！"苏明月跺脚，小脸鼓得像个包子，"汝这身样子，都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？还顶着这头鸡窝，也不撒撒水，看着就晦气！"

顾清寒嘴角抽了抽，她这身确实不怎么好看，刚重生过来，身上哪还有好衣服。至于头发，更是乱得可以。

"说得好像汝就是干净？就你那寒酸样，看着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萝卜，还一脸泥？"顾清寒也不甘示弱，顺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，作势要砸。

"你敢！"苏明月吓得后退两步，眼睛都吓圆了。

两拨人就这么僵持着，周围的人都远远地躲开，生怕被波及。

"够了！"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
顾清寒和苏明月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挑衅和不满。

"顾清寒，汝是何人？竟敢在此放肆！"苏明月率先发作，"还有那丧门星，汝又是什么德行，竟也跟着她一起胡闹！"

"本宫乃当今圣上亲封的吏部侍郎，顾清寒，汝可知罪？"顾清寒淡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"吏部侍郎？"苏明月微微一愣，随即笑道，"哦，原来是顾大人啊，恕本姑娘眼拙，不知大人今日这般打扮是来巡逻的，还是来……寻死的？"

顾清寒冷笑一声，正要开口，却被一道声音打断。

"顾大人，今日乃当朝皇后娘娘的生辰，汝这副模样，莫非是来捣乱的？"

众人这才注意到，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着玄色宫装，气质雍容华贵的妇人，正是当今圣上的皇后娘娘。

"臣……"顾清寒刚想解释，却被苏明月抢先一步。

"皇后娘娘息怒，顾大人她……唉，可能是昨晚没吃好，今日常常如此。"苏明月一脸委屈的表情，却又带着一丝狡黠。

顾清寒嘴角抽了抽，这丫头，还知道给自己留后手。

"顾侍郎，既然来了，就随本宫回宫吧。"皇后娘娘微微颔首，目光扫过苏明月，带着一丝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