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巷子往里钻，脚底板跟着墙皮一块块往下掉。阿哲没嫌弃，反而乐得不行，一边走一边踢着脚下松动的砖头，嘎吱嘎吱响。他哈着白气，看着那白气在昏暗路灯底下飘，心里嘀咕：“sticks他个蠢货，非说这案子邪乎，跟什么魑魅魍魉似的。我阿哲办案，哪回不是眼睛一闭，脑袋一勒，然后咣咣咣进去的？”

巷子尽头是个黑漆漆的院门，门上挂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，锁孔都长满了青苔。阿哲走到门前，拍了拍门板，沉声道：“哪位啊？里面有人没？我是警察，想问问情况。”

里面半天没动静，就听见院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啜泣声，还夹杂着踢倒东西的哐当声。阿哲皱了皱眉：“喂，里面谁啊？别闹了，赶紧出来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啜泣声突然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诡异的笑声，像是小孩子在哭，又像是女人在笑，断断续续的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阿哲握紧了腰间的警棍，深吸一口气，绕到墙边，发现墙根有个破洞，刚好能钻过去。

他猫着腰钻进洞里，借着月光往里看。院子里到处都是杂草，几只野猫在角落里互相撕咬，发出嘶嘶的叫声。正中央有个破旧的评弹台，台上蒙着白布，底下隐约能看见/install shape of human body的影子。

阿哲正想走近，突然听见一阵歌声。那歌声调子很奇怪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歌谣，又像是孩童的哼唱，断断续续的，在院子里回荡。他循着声音找过去，发现歌声是从评弹台下面传出来的。

阿哲蹲下身，伸手去摸台下的白布，发现白布被血浸湿了，上面还沾着一些毛发和碎肉。他皱了皱眉，伸手撕开一块白布，露出了底下的人体骨架。骨架扭曲地贴在地上，旁边的血迹还没干透。

“操……”阿哲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一阵黑暗。他正想退后，突然听见歌声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的嚎叫声，像是野兽，又像是人在极度的痛苦中发出的嘶吼。

阿哲猛地抬头，看见评弹台下面缓缓爬出一个人影。那是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，头发凌乱，眼睛圆睁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。她爬到阿哲面前，突然停下动作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里发出“咯咯咯”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