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日的病毒，又刷了一遍数据？”李猛抹了把脸上的汗，蹲在改造舱里，盯着眼前嗡嗡作响的全息屏幕。舱壁是冰凉的金属，灯光惨白，映着他那张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。三天了，连续三天被高强度能量泵扫描，身体像块被反复揉搓的抹布。

改造不是请客吃饭，是吃肉。身体最脆弱的部分都被高强度合金替代了，胳膊上那根闪烁着幽蓝光泽的金属骨臂，就是明证。能承受十吨压力，能喷射高温熔渣，比他原来的胳膊强多了，但也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个铁疙瘩。

“数据稳定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三，符合指标。”冰冷的合成音在舱内响起。

李猛咧嘴笑了一下，笑容有点抽搐。“妈的，差点就到一了。”他揉着后颈，那里还残留着电极刺入的酸痛。每一次数据注入，都是一次酷刑。疼，但是有用。

屏幕上跳出提示：今日训练课——极限格挡训练。对手，代号“灰狼”，实战级改造者，等级B。

“又来？”李猛低声咒骂。灰狼是个难缠的主，速度快，力量大，而且喜欢用破甲矛。每次遇上，都得把新装的骨头腿绷得死死的。

他套上战术背心，金属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背心内部有传感器，连接着全身改造器官，训练数据实时同步。屏幕上弹出灰狼的信息：编号0087，隶属“先锋”佣兵团，战斗力评级B+。

“先锋……”李猛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听着就带劲，也是全息网络里名声赫赫的佣兵团，全靠一群被数据化改造的亡命之徒撑着。据说他们从不接赔钱买卖，只挑最危险的活儿，报酬也最高。
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抄起手里的合金重拳。这拳能砸穿十厘米厚的钢板，是他花了三个月“信用点”才换来的装备。信用点？就是佣兵界的货币，靠杀敌、完成任务、甚至出卖信息赚。

训练场是虚拟的，模拟出各种复杂环境。李猛刚冲出掩体，灰狼那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雷达上。速度太快了，残像都重影了！

“来了！”李猛低吼一声，重拳带着破风声砸过去。

现实和游戏里打假人就是不一样，真实反馈的冲击力让他差点闪了腰。灰狼侧身躲过，手臂一挥，破甲矛的矛头擦着他的护甲飞过，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