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上？”老张猛地坐起来，喉咙里像是堵了根鸡骨头，又干又疼。他看了看自己穿着的破烂衣服，还有手上那把明显不是自己 nghề nghiệp 的火铳——锃亮的金属还是带着点冷气，在昏暗的岛上升着诡异的反光。

“放屁！”老张嘀咕一声，随手抓起旁边的斗笠扣在头上。这岛上阴风阵阵，水汽黏糊糊地往脸上糊，他打了个寒颤，蹲下身开始翻找。没找到吃的，只摸到半块发硬的面包，连塞牙缝都不够。旁边刀疤男也不动，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没什么波动。

“说！你是谁？怎么会跟我一起被扔到这儿？”老张把那块硬面包往刀疤男手里一塞，“管吃管喝？我看不像！”

刀疤男摩挲着那块面包，眉头皱了皱，又松开了。“我姓赵，就叫我赵大哥吧。你呢？”他指了指老张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火铳，“这玩意儿… 从没见过。”

老张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泛黄的牙：“老张。至于这火铳…呵，上面写着‘镇东军火器局造’，我猜是哪个倒霉催的倒霉蛋带来的吧？管他呢，现在它是我老张的了。”

赵大哥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，但没说话，又指了指大海方向：“高丽人的船，越来越近了。”

老张顺着他指的地方望去。几艘帆船鼓满风帆，正不急不缓地向海岸驶来。船上人影绰绰，有穿着皮甲的士兵，也有扛着矛弓的武夫，旗子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大字——高丽。

“哦，他们来了。”老张拍了拍手，脸上那股子邪气又浓了点，“赵大哥，咱们… 咱们是留在这儿等死，还是… 做点别的？”

赵大哥摇摇头：“我听不出来这海上的风，是往哪儿吹。我只知道，跟着高丽人，咱们活不成。”

老张瞅着他，心里快速转着念头。这赵大哥看着老实，不像一般人。而且，现在这情况… 他确实没打算束手就擒。高丽？一群还没见过火铳威力的土包子，在他老张眼里，跟捏死几只蚂蚁似的。

“走！”老张站起身，把火铳往腰后一别，“跟紧了，别掉队。跟着我，保你… 保你能看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
“去哪？”赵大哥跟在后面，声音有些犹豫。

“去… 找点‘太阳’！”老张坏笑着，朝着高丽人的船划去。他知道这是自投罗网，但这岛上不能久留，而且… 他还真有点好奇，高丽人这群废物，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