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声在林子外炸开，震得树叶哗啦啦响。

林默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，那里还隐隐作痛。他刚从一座破旧的山神庙里爬出来，身上破破烂烂的，像是刚从柴火堆里刨出来的。

“他娘的，还以为跑出 Divine Mountain 了，没想到还是进了鸟笼。”林默骂骂咧咧地咒骂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趴下。

他这具身体太弱了，被关了十八年，出来的时候连走 đường dài 都费劲。前面是一座看起来挺高的山，山脚下偶尔有几个黑影晃悠，像是在巡逻。林默眼珠一转，绕到山侧面去。

“十八年啊……我终于能下山了。”他喘着粗气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这些年他一直被关着，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，连自己爹娘是谁都不知道。

刚拐过一个弯，林默突然感觉有人在盯着他。他猛地回头，果然看到前面不远处的树丛里有双眼睛，正亮晶晶地盯着他。

“谁？”林默压低了声音，从腰间摸出块有点锈的石头。

那双眼睛动了动，林默趁机冲了过去。到了跟前，他定睛一看，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——那是个穿着黑色衣裙的女子，长发披散，脸上蒙着黑纱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正直勾勾地看他。

“你……谁？”林默把石头往地上一扔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女子没说话，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，往地上一放，令牌上刻着个“血”字。林默认得，这是 Divine Mountain 的令牌，但他没见过这样的款式。

“跟我来。”女子声音冷淡，指了指令牌。

林默咬了咬牙，决定跟着走。他娘的，十八年没见过世面，现在可不能傻站着。再说，这女子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场，让他不敢怠慢。
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树林，来到一处断崖前。女子停下脚步，指着断崖下：“跳下去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这女的脑子没问题吧？

女子回头看他，黑纱后的眼睛似乎闪了闪：“我让你跳。”

林默使了个眼色：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？我不是跳崖式NPC。”

女子沉默了一下，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剑，剑尖直指林默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的不是善茬啊。他往后退了几步，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石头——虽然知道这玩意儿能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