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又亮了一下， 这次是微信提示音，来自顾言。聊天记录里只有几个字：“下课见。”

林小糖盯着屏幕看了半晌，才慢吞吞地回了个“嗯”。她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又把那个陌生短信翻出来看了一遍，末了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早自习课，老师念到一半，有同学突然举手：“老师，我.latent transfer……” 林小糖眼皮直跳。这声音……该不会是顾言故意在叫我吧？

她赶紧低下头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果然，过会儿后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顾言带着点笑意的声音：“……我的同桌，能不能借你橡皮？”

林小糖把唯一的橡皮推了过去，路过他桌边时，腰间那股熟悉的洗衣粉和薄荷混合的香味又飘进鼻子里。她胡乱捏了捏他的校服衣角，顾言没注意，她脸立马烧了起来。

午休时，林小糖趴在桌上补觉，迷迷糊糊听见两桌-fetch ahead右边传来聊八卦的声音。一个女生笑嘻嘻地说：“有那谁，顾言，他跟…跟隔壁班林小糖走那么近干嘛？”

“哎呀你听说了吗？听说他给小糖补习呢，还帮她写作业！” 另一个女生压低声音。

林小糖一个激灵，猛地坐起来。补习？她什么时候跟顾言说过自己学习跟不上？明明是自己缠着他问题目……

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撞墙，一个折叠好的小纸条悄悄从桌子底下塞到了她手心里。林小糖展开一看，是顾言的字迹，龙飞凤舞地写着：“放学后操场见。”

字画得歪歪扭扭，但结尾画了个小小的笑脸。林小糖觉得喉咙发紧，一把抓起书包就往外跑。

下午的操场空荡荡的，风吹得树叶子哗哗响。林小糖跑到篮球架底下，远远地看见顾言坐在长椅上等她，正低头看一本厚厚的物理书。

“你…你干嘛给我发纸条？” 林小糖把纸条塞他手里，声音有点抖。

顾言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：“我怕你回了宿舍没人收。隔壁班那个女生好像很讨厌我接近你。”

林小糖愣住了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她看着顾言，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其实，”顾言挠挠头，“我帮你写作业是骗你的。